1994年8月4日。美联储foc会议结束,没有提前预告,没有新闻发布会,仅通过一份简短的传真,向市场宣布:将联邦基金利率从3上调至325,加息25bp——这是1989年以来的首次加息,彻底打破了市场的惯性预期。消息如狂风席卷华尔街,转瞬化作一股龙卷风,将整条金融街卷入风暴中心。交易所内的交易员们,脸上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,和不知所措的惶恐,原本有序的交易大厅顿时嘈杂声四起:“哦,天呐!怎么会突然加息?这完全没道理啊!”一个交易员声嘶力竭地喊着,手中的文件被揉成一团。另一个交易员则木讷地站在屏幕前,眼神呆滞地看着不断跳动下跌的数字,嘴里喃喃自语: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恐慌情绪在大厅里迅速蔓延,人们开始疯狂抛售手中的股票和债券,试图减少损失。经纪人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他们声嘶力竭地对着话筒喊着各种指令。那些在低利率环境下大量借贷投资的机构,开始疯狂抛售资产以应对可能的资金紧张。股票市场首当其冲,各大指数应声下跌,恐慌情绪迅速蔓延。与此同时,债券市场也陷入了混乱。债券价格大幅跳水,收益率急剧上升,许多投资者的资产大幅缩水。一些对冲基金更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,杠杆交易下的亏损如滚雪球般不断扩大。全球各国新兴市场也因此受到了波及。资金开始从新兴市场回流美国,那些依赖外资的国家货币贬值,经济面临着巨大的挑战。华尔街的金融巨头们纷纷紧急召开会议,商讨应对之策,整个金融世界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加息风暴中颤抖,而这场风暴所带来的影响,才刚刚开始显现。当天早上,沈卫东正在公寓看传真,约翰·墨菲的电话紧急打来,声音里满是震惊:“沈先生!加息了!美联储加息25bp!30年期美债收益率已经涨到66,你的空单浮盈已经超过两亿美元了!”沈卫东握着电话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但语气依旧平静:“我知道了。你帮我盯着收益率,一旦突破67,追加125亿美元空单,把杠杆提升到15倍,总仓位控制在75亿美元。”“追加空单?”约翰·墨菲愣住了,“现在市场已经开始恐慌,抛售潮已经出现,再追加杠杆,风险会成倍放大。”“风险越大,利润越大。”沈卫东语气坚定,“市场的恐慌才刚刚开始,华尔街的机构们还没反应过来,他们手里的长期债仓位,会成为压垮他们的稻草。我们要趁这个机会,扩大战果。”约翰·墨菲最终听从了沈卫东的指令。当天,30年期美债收益率单日跳升40bp,从62飙升至66,美债期货价格暴跌,华尔街交易大厅一片混乱,红马甲交易员们穿梭忙碌,重仓做多的机构纷纷被迫平仓,形成“踩踏式抛售”——这只是“债券大屠杀”的开端。沈卫东的空单,当天浮盈就突破3亿美元,加上利率互换的收益5000万美元,总浮盈达到35亿美元,5亿美元本金收益率已达70。阮宏斌被震惊到了,这一整天,他都像是傻掉了一样。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,太不可置信了。美联储好像是在按照沈卫东设定的轨道逐步加息。他此刻觉得沈卫东就是神——是能预测未来的神。沈卫东拿出一瓶香槟酒,接着又拿来四个香槟酒杯。“宏斌,别犯傻了,这时候不是应该高兴庆祝吗?”说着,他拿起香槟酒捏住瓶底,拇指抵住软木塞,微微一旋。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着冰凉的酒气炸开,金黄的酒液喷涌而出,顺着瓶身淌下。沈卫东快速倒满四杯酒,端起一杯递到阮宏斌面前。“宏斌,来,喝香槟庆祝!”接着招呼一旁的瓦尼亚、安德留沙快过来。两人过来端起酒杯,沈卫东笑着看向他们,举起酒杯,兴奋地大声说道:“今天首战告捷,咱们先喝杯香槟,晚上出去吃大餐接着庆祝。”阮宏斌等沈卫东说完,激动道:“首战告捷,这种感觉太爽了,沈先生你现在就是我心中的神!”沈卫东听他说完,看着他,笑得饶有深意。瓦尼亚和安德留沙也清楚今天发生的一切,两人也都很兴奋。四人举杯相碰,清脆的叮当声叠在一起,灯光落在酒液里,碎成一片流动的光。晚上,去吃大餐的餐厅,还是那家archande法餐厅。餐厅内仅有的几张餐桌已经坐满了用餐的人,这些人都是华尔街从事股票证券工作的白领精英。满屋食客,却感觉不到热闹喧嚣,反而有种压抑着的颓废气息在餐厅内弥漫。沈卫东刚一走入餐厅,就察觉到里面的气氛诡异,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,转身看向身后三人。“咱们还是出去找餐位吧,咱们好像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下用餐。”阮宏斌笑着点了下头,转身先出去了。餐厅外面餐位上用餐的人也不少,他们同样都是在华尔街从事股票证券工作的白领精英。室外虽然感觉不到异样的气氛,但每个用餐的白领精英,身上依旧西装笔挺,脸上却都是一副颓败神情。沈卫东他们找了一张餐桌刚坐下,侍者就走到了他们桌前,客气地笑着询问点什么餐。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,只能点几道可口的饭菜填饱肚子,庆祝就算了吧。整个餐厅里的用餐客人,都沉浸在落寞失意的彷徨无助中,他们要是敢在这里高兴庆祝,一定会惹他们愤怒。今天仅仅只是“债券大屠杀”的开始,接下来几天还会持续加息,会让他们感到被猎杀,却又无处可逃的那种绝望……沈卫东不敢再往下想了,只能保佑他们自求多福。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人从餐桌前经过,她转头瞥见沈卫东他们一眼,猛地停住脚步,看向阮宏斌。“阮,真的是你,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:()知青入赘寡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