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,尽量让眼神也冰冷有威圧感。
但她的眼睛是圆圆的小鹿眼,做出这样的神情,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。
谢明澈抿了抿唇,没心情拆穿她,只听到女人刻意压沉了声音道:
“但得再加个条件,婚期只有一年。一年后,我做到让谢氏利润增长,我带着26%股份离婚,你分不到一点。”
“同样的,我如果让谢氏利润下降,股份我转赠给你,我拿着这一年的分红离婚。”
她手里的这些股份,只要一年分红,那都是够三代人吃喝玩乐都花不完的财富。
再说了,她还有林雪这个终极大杀器。
谢明澈怕是不知道林雪的厉害。
这么说吧,沈酥明面上是冰雪最大控股人,但创业这几年,基本都是林雪作为主导,沈酥都快活成吉祥物了。
如今,冰雪有资格参加这个酒会,都是林雪赤手空拳打出来的。
谢明澈不知道她的想法,也对这些没有兴趣。
听到沈酥愿意签协议,他立马打了个响指,他的特助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,递上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。
沈酥接过协议一看,内容竟然和自己说的一样。
谢明澈也是决定一年后离婚,只是借由她的嘴说出来?
开始执行的日期,还是从两人领证时开始计算,也就是距离两人离婚只剩下十一个月:
“你本来就是这样计划的?”
谢明澈挑眉。
该死的资本家!
刘特助已经把笔和印泥,都摆好放在桌子上了,对她做出个请的手势。
谢明澈从她手里拿过协议,先签了字摁上手印,然后,眼神挑衅地看向她。
签就签,谁怕谁啊!
这笔买卖她稳赚不赔,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。
再说了,有林雪在,谢氏不可能利润下降的。
想定,她拿起笔,哗哗哗签上自己大名,又摁上手印。
谢明澈检查了一遍,脸上没什么情绪,把自己那份递给刘特助,起身就要走。
“贝贝。”沈酥喊他的小名。
“嗯?”谢明澈眼神瞬间变得乖巧,下意识答应。
又感觉到哪里不对,转头,视线冰冷地看着一旁憋笑的刘特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