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儿,这女人都把娇娇精心准备的酒会砸了,阿澈哥哥一句训斥都没有?
“阿澈哥哥……”她怯生生地说,“沈酥她砸了娇娇的酒会……”
她从小就有点怵他。
从国外回来后,他的气场更是强大得犹如实质,她更不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谢明澈好像没听见,也不顾周围时不时投来的目光,扶着沈酥慢慢走出酒会。
刚出了酒会大门,他立马松开扶着她的手,向旁边挪了几步,闲散地靠着墙,等电梯。
他一个字也不说,也不看沈酥,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。
沈酥用眼睛偷瞄他,李娇娇是他的小青梅未婚妻,肯定是他心尖尖上的人。
她把李娇娇的酒会砸了,他怎么不生气?
或者,他是在憋大招,一会就一招取了自己小命?
“那个,”她抿了抿唇,试探着解释:
“刚刚是叶佳先欺负我的,李娇娇在背后撺掇她,我才把酒会搞成这样的,要怪就怪李娇娇用人不明,用了叶佳这个……”
‘叮——’
电梯到了,谢明澈好像不知道身边有人在说话,径直走上电梯。
沈酥:……
多余的解释。
她跛着脚,也上了电梯。
很快到了一楼。
酒店门口,刘特助站在保姆车旁,等了很久。
看到总裁和夫人出来,他把后排的门打开,谢明澈直接上了车。
刘特助热情地和自家老板打过招呼后,又对沈酥道:
“夫人,刚刚在楼上没发生什么意外吧?”
沈酥刚刚说话有点多,嘴累,她只是摇了摇头。
刘特助热情似火道:
“刚刚谢董知道了酒会上叶小姐刁难您的事,特意打电话给谢总,让谢总带您回清和院呢!”
沈酥惊讶:“爷爷怎么知道的?”
刘特助低头笑笑,没有说话,深藏功与名。
等沈酥也上了车,刘特助关上后排的门,坐进驾驶室,又继续道:
“谢董十分担心您,还说叶家敢欺负您,肯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谢董已经交代下去了,以后不再和叶氏合作,叶氏要……”
他还在喋喋不休,谢明澈突然把隐私格挡打开了。
沈酥无语地看着谢明澈。
她正听得上头呢,就这么戛然而止,就像‘拉粑粑拉得正通畅,突然被点名,被迫夹断站起来答到‘一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