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酥猝不及防,她上车没系安全带,此时随着巨大的惯性向前飞出去,正好往谢明澈的方向撞去。
恰巧,谢明澈刚好起身。
好像角度和时机都被刘特助掐准了似的,沈酥一个头槌,直直向着谢明澈的不可言说部位捶去。
男人用最薄弱之地正面硬刚头槌。
恍惚间,沈酥好像听到了妈妈做饭时敲开鸡蛋的声音。
“嘶!!”
“啊!!!”
沈酥揉着脑袋艰难地坐起来,抬眼向谢明澈望去。
男人紧咬着牙,额角鬓边挂着汗珠,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是惨白如纸。
他看向沈酥,眼神中满是森然怒火。
沈酥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,浓烈的杀意让她不由打了个冷战。
她顺着谢明澈手臂向下看去,见他捂着那地方……
她感到幻肢一痛,想帮他检查下情况,但位置实在隐私,不太方便。
“谢明澈!你你你……我们去医院!”
“刘特——”她喊刘特助过来查看,话还没说完,先被谢明澈捂住了嘴。
柔软的唇撞进手心,本就闷痛的部位猝然升起一阵刺痒燥热。
谢明澈迅速抽回手,低头看到沈酥小脸红红的,像受委屈的是她一样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碎了还是断了?你别不说话啊!”
沈酥一句句追问像密密麻麻的虫子,直往谢明澈心里钻,啃咬得他浑身刺挠难受。
他紧咬牙关,冷汗涔涔,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要杀了他独吞股份。
毕竟他死了的话,自己原本12%的股份也会落到配偶手上。
沈酥担忧的馊主意又冲进耳膜:
“别怕,我们现在就去医院,实在不行……我们安个假的,保证功能。放心,我肯定对你负责!”
谢明澈双目猩红,从齿缝间硬挤出两个字:
“沈!!酥!!!”
驾驶室的隐私升降隔断突然打开,刘特助一脸职业假笑:“谢总,您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