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澈收回刀人的眼神,都准备好录像了,她半天就喝了这一杯。
酒局还在继续,这次是沈酥赢了,黎青仰头喝下一杯,擦了擦嘴角:“来。”
沈酥接连赢了几局,她信心大增,也摸到了黎青的一点规律,接下来的十几局,她稳稳压他一头。
黎青放下第十七杯酒时,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,说话都变得迟钝:“来。”
两个多小时后,黎青又喝了二十多杯,沈酥喝了十几杯,林雪喝的最多,已经数不清多少杯了。
黎青不行了,他趴在桌子上,脸红红的,“还是我赢的多,再来。”
林雪拍拍撑到透明的肚子,整场大多数时候就她一个人在喝,没怎么吃东西。
酒量再好,现在也有点撑不住了:
“我不行了,结束吧。”
沈酥头也有点晕,林雪拉着她就要上楼。
谢明澈拿着手机录像,眼神亮晶晶的,催促着刘特助:“你下去接班黎青,一定要赢!”
刘特助仿佛被苦瓜附体,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家总裁:“可以不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好的谢总。”刘特助立马下车,晃悠悠走到野摊前,‘惊喜’地看到林雪。
“林总?好巧啊!”他拉着林雪回到座位:“没想到出来吃个夜宵,竟然遇到你们,刚好就个伴,我们喝一杯!”
林雪摆摆手,但已经被刘特助拉到座位前坐下。
刘特助拉着还算清醒的沈酥,推心置腹地说了许多话,又开始石头剪刀布。
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后,沈酥三人已经彻底不行了,刘特助还算清醒。
沈酥有些晕晕的,开始控制不住地猴笑起来,林雪拉住她晃悠悠往小区里走。
黎青突然站起来,拦住她们,口齿不清地说:“还没分出胜负,别走,决战到天亮!”
沈酥一抬胳膊甩开他,“谁和你决战到天亮,我还要睡美容觉呢!哈哈哈哈——”
黎青踉跄着一跟头栽在桌子上,把桌子砸得乱七八糟的,他躺在地上起不来。
沈酥‘咯咯’笑着,连声说着抱歉,手脚却不听使唤,没办法去扶他。
刘特助扶起黎青,把他送到车上交给谢明澈照顾。
谢明澈轻轻皱着眉,喝多了的人,应该怎么照顾?
刘特助还没走,黎青就呕吐了一阵,并不停地放屁。
车内空气一下子变得不适合人类生存。
谢明澈干呕着下了车,降下车窗后,自己在车外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