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无数次拒绝自己,自己必须要无数零一次地讨好他。
她的人生价值,就是依附在他身上,她只能附着于他,只能作为他兴趣的衍生品存在。
她自己呢?
没有的,她从来都没有自己,只有爸爸的控制和对妈妈的保护欲。
李娇娇轻轻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,从包里拿出氟西汀和喹硫平,倒出几粒在手心,硬吞下去。
又一束烟花在空中炸开,瞬间的明亮是用燃尽一生作为代价,熄灭后落地的尘埃,却被所有人嫌弃。
她眸色在烟花中变得偏执,起身,走回房间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谢明澈电话打来时,沈酥还在睡觉。
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后,发现林雪不见了。
床头柜上有林雪留下的字条:
【李娇娇昨晚送了张字条过来,她已经下船了。
既然不用跟踪他们了,我就回去先工作,你再玩几天,和谢明澈一起回去。】
沈酥给她打电话是关机,应该是上飞机了。
林雪的字条下面是一张李娇娇的字条:
【阿澈对不起,我不知道那人会动手,我会想办法弥补的,你别生气。
家里在忙,我先回京市了,公海危险,你多注意安全。】
沈酥感叹谢明澈是木头,这样风情明艳的女人,他竟然不动心?两人的隔阂这么大吗?
洗漱好下楼,谢明澈已经在餐厅了。
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黑衬衣,没有打领带,黑色西裤包裹着他的长腿,十分随性。
刘特助坐在他右手边。
刚坐下侍应生就把小笼包和馄饨端上来,又端上三只蟹黄汤包。
谢明澈依然是寡淡的早餐,他慢条斯理叉起一只白灼海虾。
沈酥把字条递给他。
谢明澈大概瞥一眼,就丢进垃圾桶,慵懒的目光扫了下沈酥。
他难得好心提醒道:“别和她玩。”
沈酥‘哦’了声,没在意。
她现在没玩伴了,就把目光投在他身上:“你工作很忙吗?”
谢明澈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沈酥:“还挺了解我的,不过我是谢氏最大股东,了解公司最新业务进展是应该的,今天你的行程我要全部参与。”
谢明澈没有立即回答,他把刀叉放下,擦了擦嘴,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嘲弄,单手撑在桌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