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也妩媚勾人,尤其那张嘴,性感得很,叫出来的声音应该很销魂。
肯定都是整的,为了钓男人花了不少钱,真肯下本。
他冷嗤一声,用鼻孔看着沈酥,油腻腻的声音像极了厨房多年未清理的油垢,黏在沈酥耳朵上:
“多年不见的老同学,什么时候长成小辣椒了?小爷我住大套间,上去让爷好好尝尝辣不辣?”
“放心,爷很强的,肯定满足你!别人给你多少,我双倍!”
沈酥偏头看到侍应生端着自己的牛排走过来,冷笑着戳李承祖的心窝子:
“你这么大的肚子,那本来就不大的小玩意更看不到了吧?男人像你那么小的,不多吧?还耽误啥呢,收拾收拾自刎归天吧!”
李承祖被这话激怒,他咬了咬后槽牙,表情凶悍威胁她:
“给脸不要的东西!以前给你的教训不够是吧?别等老子当众抽你!识相点,乖乖跟爷上去!”
“只要你把爷伺候舒服了,钱少不了你的!”
沈酥看到他的表情,本能地后退一步,早年的恐惧席卷全身。
当时她十五岁,父亲生意失败,意志消沉,母亲卖掉淮州的房子,带着她回到剡溪老家生活。
青春期巨大的家庭变故,让原本开朗的她变得敏感自卑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转到了新学校。
刚来就被这群坏种盯上,天天把她堵在厕所、死胡同、垃圾场等地方,肆意羞辱凌虐。
黑暗的高中三年,吃垃圾,被小刀割身体,被抢饭钱,被当众打耳光等等,她都经历过。
沈酥不想让压力大的父母百上加斤,把所有欺凌都内化到自己肚子里,闷声和血吞下,强忍着过了三年。
还好她本性阳光,不然早就站在天台上了。
她甩甩脑袋,想从过往的压抑中抽离出来,胸口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,特别憋闷。
她深深呼出一口气,仰天长笑纾解情绪。
“哈哈哈哈哈!我尼玛!!”
李承祖被她突然大笑的行为吓一跳,不自然地看看周围。
趁他不注意,沈酥一巴掌上去,把侍应生刚端来的、滋滋冒油的铁板牛排,扣在李承祖肚子上。
李承祖白腻的大肚子,瞬间被烫得猩红一片,水泡‘唔’地一下就起来了。
他发出野猪般的哀鸣,沈酥继续哈哈大笑。
餐厅中所有人都往这边看。
痛呼声和狂笑声齐飞,场面诡异又癫狂。
狂笑的女人肩膀像装了马达,双手抡圆了迅速和那男人的脸亲密接触。
‘啪啪啪’的声音响彻餐厅,众人都惊呆了,一时间没人敢上来拉架。
被扇懵了的李承祖回过神,“卧槽!你个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