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意间走上阳台,无意间翻进屋子?你的‘无意间’会的还挺多。”
被当面拆穿,沈酥难堪地挠挠头:
“那咋了?我好歹也是谢家的夫人,这套别墅就是我家,还有地方是我不能去的?”
谢明澈丝质的家居服双袖挽起,修长健壮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。
劲秀的手腕上,腕骨突出,肌肉苍劲有力。
他指尖在扶手上轻点两下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在暗中吃瓜的佣人们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空气仿佛冷了几分。
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他的冷冽气场之下。
无声坐了片刻,他缓缓起身,懒散地走到沈酥身边,墨黑的瞳仁映着她的倒影。
俯身,掐住她的下巴,眼神中刻意浮动出怒火,想要让她知道他的不满: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在今天之前,谢明澈展现出这副冷冽威压的气势,沈酥都会忌惮几分。
这份忌惮仅存在于她看到那则新闻之前。
沈酥现在总觉得他就是个小可怜虫。
她一点都不怕了。
“我的身份?不就是谢家二夫人,这座别墅的女主人吗?咱俩只要没离婚,这座房子我就有权利到处逛。”
她挣开他的桎梏,转头扫视一遍或明或暗偷听两人吵架的佣人们,放下狠话:
“只要我还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一天,谁也别想在我头上拉屎!有人想试试的话,我不介意把屎喂他嘴里!”
佣人们面面相觑,暗中散去。
谢明澈站直了身体,故意把眼神压得冰冷,审视地看着她,说:
“记着,那间房子是我的底线。”
沈酥心想,看来这小子是来真的,他锋利的双眸像是要当场攮她几刀。
三楼到底放着什么,那么宝贝?
“好啦,我以后不上去了。”
她踮起脚尖,打算像个姐姐一样去揉他的脑袋,没够着。
她又踢开拖鞋站到沙发上,刚伸手,谢明澈却躲开了。
他眸光锐利,冷气森森盯着她。
沈酥收回手:“我的确有些莽撞了,该给你留个私人空间的,放心,以后我肯定不会上去了。”
语气好像在哄青春期叛逆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