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酥从包里掏出两瓶辣椒水,塞给林雪一瓶:“黎青怎么办?”
林雪拉着她边跑边说:“他背包有软梯子。”
谢明澈伸手拦在她们面前,“你们跑了,黎青以后还给你们工作?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口罩,给她俩也分了一个,而后迈开长腿,助跑,一跃跳上矮墙。
沈酥和林雪先到树后面躲起来。
别墅里的吵闹声更大了,狗也叫得更凶,但很快,狂吠声就变成了惨叫。
一副软梯扔过墙头,黎青慌张爬上来,刚露出肩膀,就见谢明澈又是一跃,跳上了墙头。
两人先后落地,开始狂奔起来。
沈酥和林雪也从树后出来,跟着他们一起跑。
小区里的保安已经发现他们,紧紧追着不放。
谢明澈明显更熟悉地形,他跑在最前面,带着三人左躲右藏,最后从侧门出了小区。
黎青被三条恶犬吓出心理阴影了,出来后连个招呼都没打,拉着林雪就往停车的地方奔去。
谢明澈走到树下阴影,摘下口罩平复呼吸。
他点了支烟看着气喘吁吁的沈酥,把她的口罩也摘下:
“青梅树好砍吗?”
沈酥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说:“今天是失误,改天的,你看改天我还会来伐了这棵树。”
谢明澈长长吐了口烟:“你觉得你比我更厉害?”
沈酥喘着粗气看着他。
谢明澈:“这么多年,我们都没有直接动手,是因为想不到?”
沈酥渐渐平复呼吸,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谢明澈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:“他早防备了,今天是你们幸运,平时他的墙上是有电网的。”
沈酥抱紧了自己的包,后知后觉感到害怕。
谢明澈弯腰把她的包抢过来,打开拉链,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。
贞子头套,迷你蓝牙音响,发光眼珠和带着番茄酱的舌头。
谢明澈:……
好幼稚。
这样的两个人,是怎么把冰雪撑下来,并且谈成了南国的矿场?
沈酥连忙把她的宝贝捡起来,又塞进包里,嘴里嘟囔着:“下次穿雨衣过来,绝缘。”
谢明澈彻底无语,他搓搓脸,转身就走。
沈酥收拾好东西,也跟上他的脚步。
脚上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刚刚跑得太快,脚扭了,现在脚踝已经有些水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