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,江姨又早早来喊她,叫了十几分钟,沈酥都没醒来。
无奈,她下楼给谢长彦和谢明澈如实禀报。
谢长彦昨天晚上乘专机回国,他满面红光,精神矍铄,听到江姨的汇报,心情很好。
“年轻人就是觉多,不像我,天天睡三四个小时就睡不着了。”
说完,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江姨脸上也难得地神情舒缓。
谢明澈坐在爷爷身边,已经换好上班的衣服了:
“她和我约定了早上六点五十吃饭,现在已经五十三了。我再去叫她。”
他刚起身,就被爷爷按回沙发:
“她想睡就多睡会,你催什么?你要着急上班,先自己吃。”
谢明澈被爷爷治得没脾气,只好先去吃饭。
爷爷又跟到餐厅,坐在他对面:“阿澈,你怎么没和酥酥住一个房间?”
谢明澈:“作息规律不一样,会打扰到对方。”
谢长彦微微偏过身子,拐杖在地上敲击一下,道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今天就搬到一起住,否则你自己递辞呈。”
他不给谢明澈反驳的机会,继续说:
“还有一件事,你和酥酥商量下,看你们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。”
谢明澈被这两个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,他没心思吃饭,又给沈酥打了十几个电话后,终于打通了。
“下来吃饭。”他冷冰冰丢下这句话,就挂断电话。
谢长彦拿拐杖在他头上敲了一下:
“你对老婆什么态度?谢家男人都疼老婆,怎么就出了你这个异类?不能跟你大哥学学?”
谢明澈揉着脑袋,有些委屈地看着爷爷。
“噔噔蹬蹬”
沈酥穿着小兔子睡衣,带着出场BGM,‘大’字型出现在餐厅。
谢长彦转过头,教育孙子的严肃神情一秒转为温和笑意:“酥酥醒了。”
沈酥收回手脚,有些意外:“爷爷?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谢长彦笑意融融:“昨天回来的,阿澈说你们要办婚礼,所以,我提前赶回来。”
谢明澈:啊?我吗???
沈酥:昨晚李家的人打他头了???
谢长彦:“我从厄瓜多尔定了玫瑰,你们婚礼爷爷全程出资,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他让助理老王进来,记下小两口的要求。
又喊人拿来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。
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到沈酥手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