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澈双眼圆睁:“什么?”这是成年后第一次有人说他吵的。
小时候他的确很吵,妈妈说他从早上睁开眼睛,就像只小麻雀,叽叽喳喳一直到晚上睡觉。
后来父母去世,又经历了情绪创伤,他压制了自己的情绪,努力做个情绪稳定、喜怒不形于色的成年人。
能用两个字解决的问题,他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加。
他回想起从踏进这间办公室开始,好像沈酥只说了几句话,都十分简短,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停地说。
那好像是有点吵。
他拉住她的双手,突然用力。
沈酥原本低着的脑袋忽的向下,刚好对在谢明澈唇上。
她惊得瞪圆了双眼,感受到一团柔软滑腻,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酥酥,这是业务部整理的——嗯?”林雪开门进来,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她惊讶地捂住嘴,反应一秒后又是一脸姨母笑。
大黄丫头终于开荤了!
椅子上的两人也错愕转头,六目相对。
林雪捂着眼睛,从指缝看他们:“当我隐形的,你们继续!”
她‘咯咯’笑着转身走到门口,又回头望了一眼,双手举到眼前,两只大拇指相对,一弯一弯的。
沈酥推开谢明澈,一张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,嗔道:“你亲我干什么!!”
谢明澈悠闲地在椅子上转圈,半眯着眼睛:
“你不是说我吵,堵住就不吵了。”
沈酥噎住,红着脸坐到沙发上。
谢明澈不满抗议:“嗳!接着按头。”
“按个鬼!”
谢明澈看她怨气这么重,倒了杯水,也来到沙发这。
沈酥看这小子还挺上道,知道倒杯水给她,刚要伸手去接,谢明澈却递到他自己唇边,抿了一口。
沈酥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原地。
谢明澈看看水杯:“你要喝水?”他把那杯水递给她。
沈酥轻嗤一声:“让我喝你的剩水?”
谢明澈又把水杯拿回来,自己接着喝:“不喝算了。”
看她怨气满满,他道:“你如果想听王律师的意见,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。”
沈酥脸色才好看些:“好,尽快把这件事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