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酥有记忆开始,韩茹就一直是老好人的性格,她从不和人吵架,也不说别人的坏话。
现在能说‘少和谢家的人来往’,看来谢氏和父母的过节很大了,
她眼珠子一转,打算打入父母内部,探听情报。
沈酥乖巧无辜地眨眨眼:“对,我也觉得是,谢家那小子以前还在生意上帮我呢,自从上次在剡溪分开后,就再也不见人了。”
她抿紧唇,两侧唇角下拉:“我看是心虚了,不敢再来招惹我。”
沈津廷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,冷哼一声:
“谢家老头子坏得很,做出那样的事,还有脸让后人在你面前晃!”
“当初要不是他,咱们家能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吗?让你们娘俩跟着我受苦!”
他越说越气愤,声调都拔高了几度,脖子上的青筋像两条小蛇,蜿蜒到了锁骨处,胸膛也剧烈起伏着。
韩茹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:“好了好了,都这把年纪了,怎么还这么容易动怒?再气个好歹出来,我们娘俩才受苦。”
沈酥赶紧住了嘴,不敢再问了,给爸爸泡了一杯**茶,转移到了别的话题。
十点多,沈酥和爸妈告别,打算回清和院。
刚到地下停车场,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照向她。
突然的强光,让眼睛很不舒服,她用手挡在眼睛上,看着脚下,小心往前走。
心里问候了开远光灯的人几百遍。
那道灯光又突然熄灭,远处一辆车子上下来两个人,看不清楚脸,大步朝这边走来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沈酥从包里拿出指甲刀,死死握在手里,快步退回电梯间,按下电梯按钮。
“酥酥。”林雪的声音传来。
沈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下来,向前走了几步:“雪?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林雪大步跨进电梯间的光亮里,她皱着眉,心情很不好的样子。
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跟在她身后,也走进来。
看清楚男人的脸后,沈酥一脸疑惑:“你俩怎么在一块呢?”
林雪回头看了眼谢明澈,“我来找你,刚好看到冰——不是,谢总在你楼下,我们就一起等你。”
谢明澈斜倚着门框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抿了一口,脸上看不出出情绪。
沈酥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也在我家楼下?”
谢明澈拧紧瓶盖,把瓶子抛到空中转了一圈,又稳稳接住:“来做保镖。”
保镖?
沈酥疑惑的眼神落在林雪身上。
林雪拉着她往外走,“黎青那个王八蛋,今天在公司偷听我和你说话,现在竟然威胁我,跟我要钱!”
沈酥睁圆了眼睛,仔细回忆今天和林雪说过的所有话。
想了半天,都没觉得哪句话有问题,是应该被威胁的。
沈酥和谢明澈的车都是两座的,她俩开沈酥的车,谢明澈开着布加迪紧随其后。
路上,林雪才有时间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,黎青早怀疑她的收入来源不止是冰雪的分红,一直在侧面打听她的家境,但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今天沈酥在办公室问了这件事,林雪随口回答,说出了家里的经济情况,刚好被黎青听到。
他沿着林雪说的线索,在网上搜寻了一下午,终于扒出她的家庭背景。
下班后,就猴急地向林雪求婚。
林雪果断拒绝,并提出分手。
黎青不服,竟然拿出偷拍两人的亲密视频作为威胁,要林雪给他青春损失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