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酥准时起床洗漱,可能是昨天运动量比较大的缘故,昨晚睡得特别好。
她做着扩胸运动出了房间,从二楼走廊俯瞰下去,见江姨站在厨房门口,正指挥佣人把食物端出来。
她眉眼一弯,‘噔噔噔’小跑着下楼跑到厨房门口。
江姨看到她,立马躲进厨房,关紧房门。
沈酥在门口笑着叫她:“快出来亲亲,江姨,我现在一天不亲你一下,浑身都难受。”
佣人们互相对望轻笑着,清冷别墅里充满了温暖欢乐的气氛。
佣人们笑着把早饭端到餐厅,眼神在碰到谢明澈时,都快速收敛了笑容。
沈酥也察觉到气氛变化,转头看过来。
见男人一脸阴沉坐在餐厅,翻着财经报纸,满脸写着严肃淡漠,周围的温暖欢乐气氛全被他的冷硬气场弹开。
她挠挠头。
这冰坨子也不知道怎么了?
昨晚是他要求脱裤子的,她还给他留了体面,只把外裤拉下去了一点。
然后他就忽然生气了,一路上都冷着脸,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。
难道是嫌她不让他裸奔?
不会吧,她可是为他的名声着想呀!
谢明澈听到别墅里安静下来,稍稍移动了下脑袋,从报纸边缘露出一只眼睛望向沈酥。
恰好对上她的目光。
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迅速转回到报纸上。
又看了一会,别墅里还是很安静。
她今天没有往日的闹腾,昨晚的事,让她不高兴了?
视线再次平移出报纸,一张眉眼清丽的脸忽然在他面前放大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佯装镇定地收回目光,把报纸叠好放在一边,淡淡道:
“吃饭。”
刚刚沈酥察觉到他的目光后,悄声走到他身边,想逗逗他的。
没想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没劲。
可能真的是因为昨晚他没有如愿展示,所以有点不开心。
她清脆应了声:“好嘞!”在他对面落座。
她先打开话题:“昨天我爸妈说和爷爷有些矛盾,我不敢问,要么你问问爷爷?”
谢明澈听到她专门问过父母,眉梢染上暖意,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变得柔和。
看来那两个多小时,也不全是和医生待在一起。
他微微颔首:“爷爷最近不在京市,应该今天明天也就回来了,到时候见面再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