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酥暗道一声不妙,这两人联合起来不认账,坑自己!
她一只脚穿着拖鞋,一只脚穿着高跟短靴,一瘸一拐走到谢明澈身边,气呼呼看着他:
“我认床,好不容易这里住习惯,不搬。”
谢明澈提高了声线,仰头对二楼道:“把我东西搬到太太房间。”
江姨答应一声,带着佣人们转移战场。
“谢明澈,你究竟要干嘛?再有七个月就离婚了,你不守承诺婚礼我可不办了。”
她气鼓鼓的,一双圆圆的小鹿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只让人觉得可爱。
谢明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扶着她穿高跟鞋的那侧手臂,坐到沙发上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车厘子,递到她唇边。
沈酥噘着嘴,把头扭到一旁。
谢明澈也不生气,收回手时,不经意间划过那张白皙饱满的脸颊。
温润柔软,好想掐一把:
“爷爷特意来说过了的,让江姨盯着我们,必须在一个房间住,否则就撤掉我总裁的职位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防止被‘特工’江姨听到。
沈酥微微皱眉,向二楼瞥了一眼。
见江姨一脸严肃,正双臂抱胸站在二楼主卧门口,指挥佣人搬东西,不时叮嘱‘小心点’。
她收回视线,又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,他一脸真诚,应该不是在撒谎。
“那爷爷一直威胁要撤掉你总裁的职务,离婚时候怎么办?”
谢明澈把她不吃的车厘子抛到自己嘴里,黑红色的果实,味道却不怎么好。
“到时候再想办法,”想办法不离婚:“反正爷爷那儿你还是要配合我,我做谢氏总裁,肯定能盈利,到时候你也有收益。”
听到盈利,沈酥身上的怨气瞬间瓦解。
谢氏那样的庞然大物,‘盈利’这个词往往是以亿为单位的。
到时候阳光沙滩、薄肌男模、环球旅行等等,还不是任自己随便挑选。
她眉眼中有些期待,唇角不自觉地勾起。
谢明澈看她态度松动,挪了位置,离她更近一些,又追加一句:
“放心,我不会做出格的事的。”
沈酥扬起的唇角忽然抿直,满脸疑窦看着他。
谢明澈:???
“那,你如果有想法,我也可以——咳咳——”他耳尖通红,迅速蔓延到耳根,手握拳抵在鼻下,轻咳起来。
沈酥唇角又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