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大到楼下的江姨都能听见似的。
等了好一会,门口都没有动静。
沈酥偷偷掀起左侧眼尾,看到一道人影逆着光立在门口,向她的方向张望。
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她在心里焦急催促:‘再不进来,小鹿都要撞死了!’
谢明澈还是没有动静。
大概他也有点不好意思?
她翻了个身,背着门。
这样总行了吧!
谁知道不动不要紧,一动,谢明澈又轻轻关上房门,竟然走了!
沈酥:???
这剧情怎么和电影里的不一样啊?
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仔细回忆今天恶补的知识。
无非就是视觉、嗅觉、触觉攻击,他站那么远,只能闻到一点香水味。
难道这个味道他不喜欢?
另一边。
谢明澈把今天的工作内容处理完毕,在书房犹豫了一会,决定先和沈酥说一声。
他打算加会班,把明天的工作也赶一部分出来,明天好空出时间去挑婚纱。
她工作一天应该很累了,不用等自己,可以先睡。
他轻手轻脚打开门,迎面扑过来一阵馨香。
和她以往让人心安的甜香不同。
这股味道充满原始吸引力,诱着他向前一步。
他抓着门把手的指节微微泛白,唇齿生津,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就当他刚刚要有下一步动作时。
沈酥翻了个身。
他立马轻声关门,才发觉自己呼吸粗重燥热,可能是过于聒噪的心跳声吵醒了她。
既然她没有等自己,已经睡了,也就没必要把她叫醒重新睡。
他又不是宝娟。
在门口调整呼吸后,他抬脚往书房走去。
他在书房坐了会,还是很不舒服,回主卧冲了个凉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