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姨,”他皱着眉头,鼻音很重:“都怪我太贪吃了。”
江姨听到他又说这样的话,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肩膀,像儿时无数次哄他入睡那样:
“你和太太把日子过好,先生和夫人在地下也会安心的。”
提到沈酥,谢明澈思绪从那场火中抽回,慢慢拉回到现实。
他深呼吸几口气,很快调整好情绪,坐直了身体:“我们今天去选婚纱。”
江姨脸上难得露出欣喜的神色:“好,我去准备早餐,吃饱了再去选。”
她走下楼梯,还在叮嘱着:“要把太太打扮好看点,多看几家,给她买最好看的婚纱。”
谢明澈噙着淡淡笑意,听她的唠叨。
阳光走得很快,照在他手边小几的蓝色鸢尾花上。
他起身,走到扶手边,俯瞰着整个别墅。
佣人们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打理房间,偏厅空****,沈酥的直播设备已经收到库房,好久没有拿出来了。
沙发上的海绵宝宝还张着大嘴傻乐。
茶几和餐桌上的蓝色鸢尾花,在阳光中,带着沈酥同款笑脸。
身后的房门打开,他转身看到沈酥揉着眼睛出来,心里忽然有种充盈满足的感觉。
沈酥问:“你昨晚通宵加班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走过去,拉着她的手下楼梯。
沈酥看着交握的两只手,大脑中浮现那1TB的学习内容,脸上热热的。
“昨晚我回来的时候,你已经睡着了。”谢明澈说。
沈酥想到她刚刚藏好的小衣服,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。
要是看到了,他还是毫无反应,那可能就是被林雪猜中了。
“昨晚睡的习惯吗?”她跟在他身后缓步下楼。
谢明澈:“嗯。”
走到餐桌旁,坐下,她又试探着问:“没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吗?”
佣人们把早餐端上来,谢明澈依旧是索然无味的沙拉,多了一份黑松露虾饺。
沈酥已经换成了她最爱的薄皮小笼包和小馄饨,她适应不了清汤寡水的生活。
谢明澈红着耳朵,叉起一块三文鱼,想到昨晚他刚回到卧室的场景。
她穿着几缕连遮羞都做不到的布,大字型躺在床中间睡觉。
被子踢到地上,她的口水还打湿了一片枕头。
她不知道,他这一觉睡得有多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