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雨双眼猩红泛着恨意,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把沈酥撕碎。
沈酥摇晃着身体走到林雪身边,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。
高个子,白皮肤,相貌俊朗帅气,但浑身透着一股混不吝的气质。
他和李娇娇端庄矜贵的气质一点都不搭,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在一起出现的。
“李娇娇,”她晕乎乎开口:“上次冰雪的事,钱没给到你,我也就不计较了,你别再来挑衅。”
李娇娇眼眶很红,看起来马上要被欺负哭的样子:
“酥酥,上次的事是个意外,我不想和你敌对的,今天偶遇你们,我是想和你道歉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小巧挺翘的鼻尖红彤彤的:
“我当时想法太激进了,我的本意是撕毁合同的,酥酥,我并不想要站在你的对立面。”
陆青雨皱眉,心疼地扶住她,在她背上来回轻抚安慰。
沈酥嗤笑:“对,撕毁合同,让我欠你一个莫须有的人情,然后让我对你心怀愧疚,再利用我接近谢明澈是吧?”
酒吧灯光灰暗,李娇娇苍白的脸色并没有人看到,只见她晃了晃身体,一副受到很大伤害的样子。
沈酥不想再和他们纠缠,扬了扬手:“走吧,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。”
李娇娇嘴唇嗫嚅着,看到沈酥冷淡的神情,还是忍住了,带着陆青雨转身就走。
沈酥酒醒了一点,和林雪又坐下继续说话。
没想到,李娇娇又走回来说:
“阿澈知道谢爷爷做的事后,他心里一直很难受,希望你们能好好的,别被上一代人的恩怨影响感情。”
沈酥大脑还泡在酒精里,听得云里雾里,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李娇娇好像说错了话,惊慌地捂住嘴:“阿澈没和你说?”
沈酥看到她这一系列绿茶动作,一点耐心都没有,背过身去不再理她。
李娇娇咬了咬下唇,转身走了。
看她下了楼,和陆青雨出了酒吧的门,林雪才收回视线。
“刚刚李娇娇说的什么意思啊?你和冰块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沈酥烦闷地哼了一声:“他这个人跟没长嘴似的,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不管了,”她摆摆手:“再有几个月就离婚了,什么误会都无所谓了!”
她给林雪也倒上酒,豪爽地一口闷,晕乎乎拉着林雪又跑进舞池,疯狂摇摆身体。
在混乱嘈杂中,林雪大声在她耳边说:“你对冰块动心了!”
沈酥狂乱地摇摆身体,声音更大:“才没有呢!他有先天缺陷,没长嘴。”
她五官本就生得精致,经过酒精的渲染,双目迷离,更加眉目如画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舞池中暗影流动,每个躯体都卸下伪装,放肆舞动。
沈酥越跳越起劲,身上微微出了一层汗,积压十几天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。
林雪知道她在强颜欢笑,圈住她的腰说:“酥酥,我们打个赌吧?”
沈酥也跳累了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“打什么赌?”
林雪巧笑着说:“赌谢冰块什么时候会来找你,我赌三天,三天之内,他就忍不住了。”
沈酥撇了撇嘴,小声说:“我才不在乎他来不来找我。”
林雪拉着她回到卡座,两人喝了些饮料,稍稍清醒一点:“傻丫头,别因为嘴硬,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“你俩总这样很伤害刚培养出来的感情的。”
沈酥借着酒劲,认真分析自己的心思。
似乎的确有那么一点点谢明澈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