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似乎刚刚打开过,一张照片的一角还露在外面。
沈酥伸手去拿,一双大手提前预判,抓住她的手。
谢明澈眼神有些躲闪,问:“你喝酒了?”
沈酥莞尔一笑,脸颊被酒精刺激得红扑扑的,看起来十分可爱:
“对呀!我和小帅哥一起喝的,小帅哥还有一对酒窝,还有小虎牙呢!”
谢明澈目光沉沉盯着她,良久,忽然笑起来:
“我录下你亲口承认的罪证,看你明天酒醒了怎么解释。”
沈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酒气和她身上特殊的甜香味萦绕在鼻尖,他下意识环住她的腰,一只手不安分地托住她的脑袋,往自己的方向收紧了臂弯。
他的指腹无意识在她细腻的脖颈上摩擦。
女人声带振动,娇嗔道:
“你录呗,你不理你老婆,有的是人想理,哼,臭男人,给我玩冷暴力。”
谢明澈瞳孔一缩。
冷暴力?
他有吗?
他只是怕自己越陷越深,怕沈酥和她的家人难做,怕情难自抑,怕她最后像爸妈一样离他而去。
当年亲眼目睹父母事故的创伤,让他连续多年和心理医生一起度过,
过于强烈的创伤应激障碍,使他很难相信,世界上有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。
连父母都会离他而去。
失去的滋味太痛苦了,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,更不舍得让沈酥也陷入这样的境地。
“对不起,”他慢慢松开她:“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,我认打认罚。”
沈酥也不客气,双手握拳,在他胸口捶打出气。
打着打着,她的手变换了形态,改成抓握的样子,嘴里还喃喃着:
“手感真好呀,哈哈,比刚刚的小帅哥身材好!”
谢明澈:???
“你说的是谁?”
他才刚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,她刚刚真的和某个男人在一起。
“就是那个黑皮小帅哥呀,有两个酒窝。”
沈酥笑着,目光清澈见底,完全没有看出男人的情绪变化。
谢明澈眸色黑沉,整个人笼罩在黑云里。
他伸手拿过沈酥的手机,人脸识别打开,没有消费记录。
看到林雪给她发的平安到家信息。
破案了,这两个女人出去浪了。
明天会查出她们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