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换上轻松语调:“酥酥,这些都是你的,打开看看。”
正在吃海虾的沈酥,连忙擦了擦嘴,打开盒子。
一打文件袋放在盒子里,她打开其中一个,看到是淮州市中心一座商业大厦的产权证,和一张不动产赠与合同。
她疑惑:“爷爷给我这个干什么?”
谢长彦:“这些本来就应该是你的,是爷爷——”
“咳咳咳!”谢明澈突然急促咳嗽起来。
他望向爷爷,轻轻摇头。
谢长彦也回望过去,稍作停顿后,又说:“你打开别的看看。”
沈酥又打开其他的,全部都是淮州的不动产,有医院、国际学校和商超,都是在盈利且是本行业中的领头产业。
她更不解了,抬头想要询问时,意外看到谢明澈在向爷爷快速眨眼,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她听。
或许是给她的东西太多,谢明澈有些意见,又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。
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爷爷,我上一下洗手间。”
起身走出餐厅,给他们一个独立空间。
她到园林里走走。
刚刚来别墅时,只是粗略看了一眼,觉得景色别致,树木花草都是珍贵稀有的品种。
现在在园林中行走,才发现爷爷把这里整理得真好。
园内太湖石嶙峋叠错,布满苔藓旧痕。
人工河流曲折流过,一座石桥横亘其上,石桥倒影被锦鲤打碎。
沈酥踏上石桥,看到河对岸的六角亭漆色斑驳,一株两人环抱、高大苍劲的香樟立在亭旁,月光泻下,稀疏树影照在亭前。
空气里浮着腐叶的微酸与旧木的潮气,如一件微凉的旧绸衣,将人轻轻裹住。
她沉醉看着眼前画面,只想写一篇五百字作文交给爷爷。
爷爷审美太高级了!
“喜欢吗?”谢明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酥回头,看到他拿着一件厚羽绒服,正踏上石桥。
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气质,完全没有往日的凌厉,像是一团水无声浸润在沈酥眼中。
他大步走到沈酥身后,给她披上衣服:“出来怎么不穿外套?”
沈酥:“马上就回去了。”
谢明澈拉着她的手,踏着月光往回走:“爷爷给你东西就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