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酥连忙说,“好好好!我先收着!”
谢长彦立马坐起来,拿起盒子塞在她手里,起身走向门口:
“八点了,你们快回去吧,我和别人约好去打高尔夫,一会该迟到了。”
沈酥捧着铁盒:……
谢明澈看着爷爷拙劣的演技:……
看他们没有反应,谢长彦直接穿上外套,先出了门。
沈酥抱着铁盒,偷看了谢明澈一眼,发现他身上的凌厉感又减弱许多。
心情又好了?
“内个,”她先开口:“要不这些文件你保管?”
谢明澈捏了一把她的脸蛋:“所有文件你来保管,我保管你就行了。”
两人也来到玄关开始换鞋,沈酥说:
“那离婚时财产分割怎么做?我全都据为己有,不给你了。”
谢明澈和她挤在同一张换鞋凳上,先换好了鞋子。
他把脑袋放在她肩膀上,柔若无骨道:“好无情的女人,睡完就跑,一点不负责任。”
这话一出,别墅内正在整理的佣人们瞬间提起耳朵,明里暗里偷瞄过来。
沈酥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!
这种话不能在家关起门来说嘛?
非要在有人的地方说?!
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!
今天她穿的还是系带运动鞋,顶着众人偷瞄的目光,她顾不上系鞋带,匆匆把脚塞到鞋里就跑出别墅。
谢明澈上车,看到沈酥坐在副驾驶,就叫老刘自己打车回去,他亲自开车。
沈酥刚系好鞋带,惬意半躺在副驾驶上。
“小谢啊,好好开车。”她笑着指挥。
谢明澈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回家:“好的,沈总,以后我就做你的专车司机。”
沈酥笑得明媚,现在可是封闭空间,他还有事要做,根本没空再提昨晚的事。
等车子行驶到主干道,她侧身到驾驶室,娇声问:“小谢,给姐姐说说你的初恋吧?”
谢明澈回忆起自己从青春期到现在的经历。
十三岁,遇到父母意外,直到十八岁都在被后悔和心里创伤折磨。
而后就到国外读书,国外紧锣密鼓的学习生活,成了他躲避痛苦的良药。
他的生活中,根本就没有‘亲密关系’这样的课题。
有的只是‘与天斗,与心理创伤斗,与学业斗,其乐无穷’。
直到沈酥被塞进他的生活,他才意识到,原来生活也是可以散漫过的,可以不用那么紧绷,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心理负担。
原来人没心没肺、活着,也是被允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