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忍心。
按照爸爸二选一的要求,如果淮州的产业都能回到沈家手里,且能翻十倍,他心里的郁结也会消散很多。
想要两家当这件事没发生过,是不可能的。
现在只有让爸妈心情好一点,不再为这件事劳神。
“我没想过搞垮谢氏,”沈酥说:“我是想,你明天有没有时间,和我一块去淮州一趟,现场看看谢爷爷给我的产业,真实的经营情况。”
林雪把面膜揭下,爽快答应:“好啊,这我最在行了,小时候就跟着我爸巡店。”
有林雪在身边,沈酥觉得做什么事都很安心。
林雪是她的主心骨。
正在说话,沈酥电话响了,是谢明澈打来的。
林雪:“接。”
沈酥抿唇:“不接。”
林雪看了她一眼,有些心疼地抚摸她的脑袋:
“谢董事长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,想要给你补偿还要把你搭进去,修复情伤可比还钱麻烦多了。”
沈酥把手机静音,躺在沙发上,枕着双臂看天花板:
“我才没有受情伤,我们还没有感情基础,现在分开损失最小。”
说出这话,她莫名有些心虚。
脑海中不自觉地冒出谢明澈昨晚在书房时,挪到她身边,揽着她的肩膀:
‘我以后一定认真沟通。’
他当时的神情很认真,好像生怕她不相信一样。
现在只想躲起来不想沟通的人,换成了她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,冷暴力者人恒冷暴力之。
她嘲弄一笑。
林雪惊讶:“他竟然只进入你的身体,没进入你的灵魂?!你是个奇人!”
沈酥转头看她,五官扭曲成问号。
林雪:“你没听过张爱玲那句经典名言吗?”
沈酥想起来了,撇撇嘴:
“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那样想的,我只当他是个全自动的成人玩具。”
林雪扶额笑出声,希望她以后不要被打脸吧!
翌日。
周六。
天气转晴,面黄肌瘦的太阳挂在天上,提供不了一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