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小,却出了名的调皮捣蛋,喜欢恶作剧。
幼儿园的老师拿她没办法,教过她的老师,都说她差。
很好。
温初月心想,贺峰这一走,倒给她留了三个大麻烦。
不过没关系。
拿到遗产,她就走人。
一秒也不会在这个家多待。
她踩着高跟鞋,优雅地走进客厅,谁也没看,径直在真皮沙发上坐下。
“黄律师,”她抬眸道,“不是说所有继承人到齐,就能宣读遗产了吗?”
黄律师点了点头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,“是的,现在可以开始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宣读。
遗产条文漫长又枯燥,从房产到股权,从海外账户到名下艺术品,一样一样列举。
温初月一开始还竖着耳朵听,后来听得都快打哈欠了。
终于,黄律师翻到最后一页,语气一顿。
“根据贺峰先生的遗嘱,以上财产将平均分为四份——”
“分别由温初月女士、贺子墨先生、贺飞则先生,以及贺多多小姐继承。”
话音刚落,客厅里啪地一声巨响。
贺飞则直接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,整个人炸了。
“什么?四等分?!”
他瞪着眼睛,整张脸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黄律师镇定地看着他,“没错,贺先生的手写遗嘱中,就是这样注明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贺飞则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贺多多那份我不说,她是亲妹妹,长大也得用钱。”
他话锋一转,猛地抬手指向温初月,
“可这个女人呢?!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她!老头子八成是被她骗的!”
他冷笑一声,语气刻薄,
“估计是在什么不正当的场合认识的,对吧,老女人?”
温初月看着贺飞则,唇角一勾,笑意淡淡:“不好意思,让你失望了,二少爷。”
“还真是正当场合认识的。”
只是认识的途径不太正当。
贺飞则笑了一声,“正当场合?哎,也是,你这种人,饭局、酒吧、床头都能当正当吧?”
“你们娱乐圈的人,真脏。”
说完,他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上下扫过她,带着**裸的轻蔑。
“从身份上来说——”
温初月冷笑一声,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,逼得他抬起头,声音却轻柔,“我是你后妈。最起码的尊重,该有吧?”
贺飞则愣了。瞳孔骤然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