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。
“艹!”贺飞则一脚踢在茶几上,皱着眉瞪向贺子墨,“你他妈行不行啊!”
“你干的那点小动作,她一眼就看穿了!”
说到这儿,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,表情还带着后怕。
“啧,她是个女人吗?那劲儿大得离谱!”
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,烦躁地抬头看天花板。
“怎么办?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“这女人难不成真打算赖我家一年?”
贺子墨面无表情地抬眼扫了他一眼,“那你有别的高见?”
“吊车尾?”
“艹!吊车尾怎么了?看不起老子?”贺飞则立刻炸了,气得站了起来。
贺子墨皱着眉,冷冷道:“她的观察力很强。在我们开口之前,她就已经按下了录音键。”
“也就是说,她一进门就知道我们会说什么。”
“她到底是什么人?”贺飞则一边骂,一边翻着手机,“那死老头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女人回来?根本不像女人。”
“手劲大得吓人……不会是变性人吧?”
贺子墨从沙发边拿起一叠文件,递了过去。
“我查过了,货真价实的女人。”
“只是,桃色新闻满天飞。”
“桃色?”
贺多多歪着头,抱着玩偶,眼睛眨了眨。
贺飞则哼笑一声,懒洋洋地解释:“就是,一个妈妈,多个爸爸。”
“那……我还有别的爸爸?”小姑娘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“别乱问!”贺飞则烦躁地揉了揉额头,靠回沙发。
贺子墨翻看文件,语气冷静:“根据黄律师的遗嘱,一年后我们要评估她是否具备母亲资格。”
“换句话说,她能不能继承遗产,取决于我们。”
贺飞则的表情阴沉下来。
“整整一年,我可忍不了。”
“那就别忍。”贺子墨语调平稳,淡淡地道:“只要你不回来就行。”
“只要我们不和她接触,她就无从下手。”
贺飞则反应过来,冷笑一声:“行。”
“明天一早我就走,让她找不到我,看她怎么尽到抚养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