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子墨继续道,“这件事情,和我无关。”
说完贺子墨就要关门。
贺飞则抬头看着面前的贺子墨,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怨气,又被强行压下。
他赢不了贺子墨。
从小到大,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就像一座山,死死压在他头上。
黄律师偏心他,老头子夸他懂事。
而自己呢?
抽烟、打架、喝酒、被关进看守所,没人问一句。
在这个家里,他就像空气。
他喉咙发紧,想辩解,却又觉得一切都没意义。
反正也没人帮他说话。
“你可是白白走了两个多小时啊。”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到了贺飞则的耳朵里。
他转过头去就看见,温初月靠在走廊的门边,灯光顺着她的肩线滑落,丝质睡衣衬得她懒散又张扬。
她眉眼含笑看着他,“没有他提议,就凭你的脑子,能想到这些?”
贺飞则一怔,这是在帮他说话,还是在骂他?
贺子墨听了眉头一皱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劝架啊。”温初月慢悠悠走过来,伸手把贺飞则从地上拉起来。
贺子墨冷笑,“这样叫劝架?”
“当然。”她笑了笑,抬眼看向他,唇角微扬,“你弟弟没你那么多心眼。”
“背后是谁在使坏,我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。”
贺子墨笑了,“你现在是在离间我们?”
温初月挑挑眉,“离间?”
“就你们的关系,最多是火上浇油而已。”
温初月靠近贺子墨,“昨天,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。”
“今天,是第二次。”
温初月背过身,准备走,突然停下了脚步,“哦对了!”
“如果想要参加七天后的考试,你最好最近听话一点。”
“要不然,你的保送资格可就没了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贺子墨听到这,捏紧了拳头,抬起头看着温初月,“你凭什么威胁我?”
温初月转过头来对贺子墨笑道,“凭我是你的监护人,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