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月看到这些消息,勾勾嘴角,发出了消息。
【王妈,辛苦了。】
【我是温初月。】
温初月看着桌上神色各异的人,心里倒是爽快。
贺飞则几乎没动几口,扔下筷子怒气冲冲地离开。
一旁的严悠更是坐立难安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,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耍他们。
饭后,严悠拉开门,跟着裴泽宇一同离开贺家。
“裴医生。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您真的相信那个保姆说的话?”
裴泽宇淡淡一笑,推了推眼镜,“不相信。”
严悠一怔,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严悠,好好开车。”他打断她。
车窗缓缓降下,夜风卷着凉意灌进车内。
远处的别墅被浓重的夜色吞没,唯独二楼一扇窗仍亮着灯。
那扇窗后,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,
她正静静地站在窗边,目送他们离开。
温初月。
裴泽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这个人,比他想的还有意思。
他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膝盖,犹豫片刻,还是将手机里的那份资料发了出去。
窗外,车灯渐渐远去。
温初月站在窗前,目送裴泽宇与严悠离开贺家庄园。
几秒后,她的手机亮了,一份新的资料传了过来。
是贺多多的病例。
与小昭之前发来的版本相比,这份更加详尽。
上面清晰记录着贺多多每个成长阶段的变化,也详细写着她最害怕的两件事,
打雷的雨夜,以及独自待在家中。
文件的最后,还附有贺峰、贺飞则、贺子墨三人之间的关系记录。
唯独,没有贺多多母亲的任何信息。
“温小姐。”门外传来声音。
温初月收回视线,打开门,看见王翠凤正低着头站在外面。
“王妈,你来了。”她语气温和。
王翠凤抿了抿唇,今天,她算是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