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,当时丁睿明没细问。
那时候他还不明白。
现在,他倒是看得清楚了。
温初月这是在折磨贺飞则。
纯粹的、明晃晃的折磨。
只是……也挺好。
想到今天那个精致又张扬的女人,举手投足都带着强烈的感染力。
丁睿明不知道为什么,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竟然生出了一点荒唐的念头,希望以后能找个机会,和温初月单独聊聊。
只要贺飞则在他家,那就说明两人肯定还会有联系。
这几天贺飞则跟着丁仁,在家疯玩。
他意外发现,丁仁根本不是单纯的书呆子,聪明得很。
尤其是打游戏,各种操作和攻略一点就通。
短短几天,他的游戏段位被丁仁硬生生抬上去了两大段。
可明天丁仁要去上学了。
“你爸还让你去那个学校?”贺飞则皱眉问。
丁仁点点头:“嗯,说是这学期要读完。”
“你都被欺负成那样了,还去?”
贺飞则不理解,“张正良他们不报复你?”
“报复不了。”丁仁挠挠头,“他们都转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,“而且那个校长……好像因为贪污被抓了。”
贺飞则愣了一下,“啊?”
“听说是你后妈举报的。”
贺飞则忽然想到什么,“对了,最近那疯女人问过我没?”
丁仁摇头,“没听说啊。不过那天我听我爸讲,温阿姨好像最近在全国旅游。”
“说是动用了贺家的所有资源,专门出去享受人生。”
贺飞则,“……”
原来折磨半天,结果是苦了自己。
“那我也要上学。”贺飞则忽然说。
丁仁懵了,“可是……飞哥,你退学了啊。”
“我能不知道?”贺飞则拧着眉,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他突然盯住丁仁,“你爸是律师,你是律师的儿子。那你得给我想个办法,让我跟你一起去上学。”
丁仁一脸苦瓜像,“我哪想得出来啊……飞哥,我就是个初中生啊。”
“那就找你爹!”贺飞则道,“你爹晚上不是回来吃饭吗?让他想办法!”
丁仁其实怕丁睿明。
但想到如果贺飞则走了,自己又要回到没人说话、没人一起玩的日子,他心里也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