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准备考哪里?”黄昊新忍不住问,“听说你把清北的保送都拒了。”
“哥们,有一说一,你牛批plus。”
贺子墨神色淡淡,没有回答。
黄昊新叹气,知道贺子墨根本就没把他说的话听进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。
因为考虑到贺子墨的年龄,他们只能坐在一楼,不提供酒水的那一区。
贺子墨点了杯苏打,黄昊新来的是可乐。
等了大半天,正门那边才进来一个女孩。
长得乖得不像话,一双鹿眼亮晶晶的,一看就让人心软。
黄昊新急忙拍了拍贺子墨的肩,“怎么样?我对象,聂玲,表演系的。”
随后又对女孩说,“这是我高中最铁的哥们,贺子墨。”
贺子墨点头。
聂玲上下打量了一眼他,惊讶道,“不是吧黄狗,你居然有这么帅的兄弟,现在才介绍给我?”
“介绍给你,你不得跟别人跑?”黄昊新被气笑。
聂玲点了点头,“那倒确实。”
贺子墨看着他们打情骂俏,心里毫无波动。
黄昊新时不时约他出来,但十次里面他能来一次都算给面子。
今天来,只是因为心情确实不太好。
温初月说得对,许小小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就能凭空背锅。
真的烦。
他撑着头,看着周围的人群,觉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看了眼时间,快十二点。
虽然明天是周末,但他并没有熬夜的习惯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贺子墨拍了拍黄昊新的肩。
黄昊新看了一眼时间,也没多劝,“行,那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贺子墨淡淡道,“你在这儿守着聂玲吧。”
这个地方大多数都是暴发户。
人一旦有钱了,就会想发疯。
就像温初月一样。
快走到门口时,楼上突然下来一个女人。
穿得暴露,满身奢侈品,就差把我很贵这几个字印脑门上了。
他侧身想绕开,却被女人伸手抓住了胳膊。
“哎,弟弟,留个联系方式嘛?”女人笑得意图明显。
贺子墨天生有洁癖,被这么一碰,眉色瞬间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