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月挑挑眉,没有回答。
贺飞则对于温初月的沉默,感到不爽,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们?”
温初月被贺飞则的话给逗笑了,“我哪儿有对不起你们的?”
这句话把贺飞则反问到了。
确实,一年以来,贺家的钱只能花在他们三个小孩身上,而温初月每个月只拿死工资。
贺飞则双手抱胸,“如果你回答我,我就同意。”
温初月只是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黄律师觉得气氛有些紧张,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,“那个……子墨,你觉得呢?”
“我可以同意。”贺子墨坐在沙发上淡淡道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黄律师听到贺子墨的回答皱起了眉,“这个……”
贺子墨道,“我记得遗嘱上边是有着,遗产的分割可以视情况而定,并可以提出附加条件。”
黄律师点头,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但我个人觉得遗嘱上已经写的很明确了,并不认为还需要再添加什么条件。”
“是我个人要求。”贺子墨道,“我也愿意付出我财产那部分的五分之一来提出要求。”
黄律师叹了口气,看着温初月,“温小姐,你觉得呢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温初月勾勾嘴角,“听听贺子墨想要说什么吧。”
贺子墨道,“很简单,拿到遗产后,继续留在贺家。”
“不再嫁。”
温初月听到这,笑出了声,“听你的意思就是守活寡呗?”
贺子墨淡淡道,“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因为我给出的五分之一是股票,我也相信你明白它的价值。”
一旁的贺飞则听贺子墨这么一说,也立刻附和道,“我也一样。”
黄律师看着温初月,表情有些为难,“温小姐,你看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温初月直接拒绝,她站起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孩,冷着脸。
“一年的时间,实在是有些累了。”
“贺家的遗产,我想了想,还是不要了。”
她看着黄律师,勾勾嘴角,“既然我不要遗产,那是不是就代表着,我不再是他们的监护人了?”
黄律师有些为难,“贺子墨已经成年了,你不再是他的监护人。”
温初月看着黄律师,将头发撩在耳后,黄律师的意思,她得继续管那两个小孩。
“再说吧。”温初月笑了笑,“就这样吧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