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月一听就明白,这是贺子墨刻意替她问的。
贺子墨偶尔流露出的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,让温初月心里微微一松,也觉得格外受用。
“佟朝薇的朋友。”贺飞则道,“那个女人死的时候,给我留了一个小荷包。”
“说难过的时候打开看看。”
“然后她死的第二天,我就把小荷包打开了。”
贺飞则想到那天是佟朝薇的葬礼,他和贺子墨都穿着黑色的西装。
一旁的贺多多被贺峰抱在怀里。
他甚至还记得,那天天空中飘着细密的小雨。
墓地里,人群静静站着,所有人都撑着黑色的伞,没有人说话。
佟朝薇死了。
哪怕贺家的人极力想要瞒着他,贺飞则心里也一清二楚。
她生前总是醉醺醺的。
情绪失控时,脾气一上来,甚至会对他动手。
贺飞则并不是没有怨气。
可当他看到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只黑色的盒子里时,所有的怨怼忽然变得轻飘起来。
那一刻,他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也是在那时候,他想起了佟朝薇留给他的那个蓝色小荷包。
他出于好奇,将它打开。
里面只放着一串号码。
他拿着那串号码去找贺峰,坚持要给这个号码打电话。
贺峰当时的表情,他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,对方明显迟疑了一下。
犹豫过后,贺峰还是点了头。
电话拨通。
铃声响了几下,很快被人接起。
电话那头的人,正是张新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