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意思?”梁丘笑着说道,但笑意并没答眼底,“我怎么看不懂?”
话音落下,他直接将话筒重重扔在地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,顺手拎起外套就要离场。
原本负责保护他的保镖却齐齐挡在了他面前。
梁丘停下脚步,又笑了,“拦着我干什么?”
“怕我去找温初月?”
保镖们沉默不语。
梁丘扫了一眼站在他跟前的人道,“我不去找温初月。”
“我要去找我奶奶。”
他抬眸看向几人,命令道,“你们,送我。”
……
贺子墨坐在车上,看着梁丘的演唱会乱成了一团,就收起了手机。
他在发现他们的路处处受限制的时候,就联系了黄律师,让对方想办法,搞到去梁丘演唱会的人的联系方式。
并且,在中场环节,需要立刻锁定那个被抽中的人,并给出极其诱人的条件。
好在,一切都执行的很好。
没有一点意外发生。
“子墨,我没想明白,你为什么要把梁丘的演唱会搞砸。”黄律师开车问着贺子墨,“你是想用他的影响力吗?”
“但是那边肯定有梁召宥看着的吧。”
“一开始是想用对方的影响力。”贺子墨淡淡道,“但我发现,对方所谓的影响力,不如他自己回家去梁家闹一顿价值大。”
黄律师笑了笑,“你这么一说确实是。”
“现在我们赶到温小姐那里还有半个小时,也不知道,能不能把关键的东西送到。”
贺子墨听到这里,也有些担心,时间还是太赶了。
他打开手机,看着现场直播。
温初月仍然是淡淡地看着她对面的冯庆白,眼神里全是鄙夷,“这样吧,我亲爱的舅舅。”
“你来给大家说一下,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们联系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说完,还看着主持人,“你觉得可以吗?”
“毕竟东一句,西一句的,我相信观众们也听不明白。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冯庆白直接应了下来,他一直在等温初月的这句话,现在是终于给他等到了。
主持人总觉得温初月这么问肯定有问题。
但是冯庆白已经应了下来,她没有办法再去拒绝,只能道,“好,那就先请冯先生说说。”
冯庆白清清嗓子,“小月这孩子,大小命就不好。”
“我姐当时嫁给你爸呢,也是什么都没考虑,直接就嫁了。”
“但没想到那个人是个畜生,对我姐拳打脚踢。”
“但我姐为了小月就忍下来了,一忍就是好多年。”
“好在,畜生命不长,四十多岁就死了。”
“我姐无依无靠,就回了娘家,然后都由我在接济。”
说到这里,他拿出几张照片,像是怕被温初月在给撕掉,只是展示了一下,又收了回来。
“那一段时间我们过的很快乐。”
“但……”说到这里,冯庆白叹了口气,“我姐姐也是天生命不好,没过多久就得病了。”
“这需要一大笔医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