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噁心地退出来。
“所有污渍清理乾净。蹲下来拿刷子刷,也得给我刷没了。”
易中海也被熏得快吐了。
“张大妈。您就算不用尿桶,也不能在屋里尿啊。一岁娃娃都不带这么干的。”
贾张氏臊得老脸通红,气冲冲衝出屋。
“秦淮茹。你还偷懒。”
她衝进旁边屋子,一把將哄孩子的秦淮茹拽出来。
“死丫头片子倒伺候得挺好。我这个婆婆怎么不见你这么伺候?那屋收拾出来了,你去打扫乾净。”
秦淮茹看著那滩污渍,噁心得想吐。
可拗不过婆婆,只能硬著头皮上。
她一边动手,一边小声啜泣——尤其是傻柱在旁边的时候。
傻柱果然看不下去。
就算自己也噁心,还是上手帮忙。
“谢谢你傻柱,你真是好人——”
又一张好人卡。
傻柱却像打了鸡血,干得格外卖力,脏也不嫌了,恨不得把活全包了。
李建国在外边冷眼看著这一幕。
这女人確实有本事。两滴眼泪,就让一个有妇之夫对她死心塌地。
屋子刷洗几遍,总算勉强能看。
易中海扶著腰走出来,只觉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当了大爷这些年,哪干过这种活?年纪大了,真吃不消。
“李师傅,收拾完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李建国连客气都懒得客气。
看著几人出去。
“砰。”
门关上。
空荡荡的屋子,让他心里泛起一丝酸涩。
从现在开始,在北京的生活,才算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