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”李建国这才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没断,不过是骨裂而已。”
他站在傻柱面前,身影將傻柱完全笼罩。
“我的东西,给谁,不给谁,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傻柱脸上,“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微微俯身,盯著傻柱惊恐的眼睛。
“下次,手再这么欠,我会直接帮你剁了它。”
傻柱被那眼神盯著,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顶凉到脚底,连手上的剧痛都暂时忘了。他傻傻地站在那儿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反应过来,又疼又怕又委屈,哭喊著骂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狠!不就是几块肉吗?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!还这么恶毒!”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觉得天经地义的事,怎么会换来一顿毒打。
“小气?”
李建国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下一秒,他猛地伸手,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,手臂发力。
傻柱一百多斤的身体,就像一只毫无重量的破麻袋,被他单手拎了起来,然后,狠狠地扔出了门外。
是真的扔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傻柱结结实实地摔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,又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我愿意对你们小气,怎么不好好想想为什么?”李建国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滚!”
傻柱刚才那几声嚎叫,声音太大,穿透力太强。本就一直关注著这边动静的四合院住户们,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,就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於是,他们正好看到了那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——傻柱像个被人隨手丟弃的沙包,被李建国单手从屋里扔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甚至,之前被李建国打过的一大爷易中海,此刻站在人群里,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后怕和庆幸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肿著的脸,暗自庆幸。李建国打他的时候,绝对没出全力。不然,他现在恐怕比傻柱还惨。
这还是人吗?
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,几乎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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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別嚇唬老太太!”
聋老太太被李建国那冰冷的眼神盯著,心里那股倚老卖老的底气,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。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一个小辈嚇住,那太丟人了。她用力敲了敲拐杖,试图找回一点气势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。
“这小孩子都懂的道理,分享是美德,你一个大人,难道不懂吗?”她梗著脖子,声音尖利,“你爹妈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李建国看著她,唇线微扬,弧度里浸著毫不掩饰的讥誚。
“我爹妈教过我分享,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但没教过我,什么阿猫阿狗都配。”
他的目光,从聋老太太脸上,慢慢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最后,又落回聋老太太身上。
“你觉得,你配吗?”
“你——!”
聋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,憋得脸都紫了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她张著嘴,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她缓过一口气,手指颤抖地指著李建国,“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在这个院里住下去!这么自私自利的人,简直……简直……”她气得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恶狠狠地扔下一句,“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这个工程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