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没好气地把他轰开。
“一边去!”
她眼神阴沉地钉在李建国身上。
那目光黏糊糊的,像条毒蛇盘在那儿吐信子。
这人必须儘快解决。
不然大家都別想好过。
她活了这么大岁数,头一回心里涌起那么个念头。
那念头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
可它就在那儿。
压不下去。
另一边。
许大茂没辜负“眾望”。
他骑著自行车一路狂奔。
两条腿蹬得飞快,车链子哗啦啦响。
赶到派出所的时候,他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
这儿的警察都认识他。
在这片辖区工作的民警,几乎都是本地长大的。
谁不知道许大茂什么德行?
一看见他骑著辆崭新自行车来,警察顿时绷紧了脸。
“许大茂,这车怎么回事?”
“偷的?”
“您这什么话!”
许大茂赶紧赔笑。
他从车座上跳下来,扶著车把,脸上的笑堆得满满当当。
“这车是咱院李师傅的,就是新来的工程师!”
“他家进贼了,让我来报案,骑车不是快嘛!”
“什么?”
“工程师家被偷了?”
民警一听工程师家出事,脸色立刻变了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许大茂跟前。
“你说的李师傅,就是轧钢厂刚来的那位八级工程师?”
“对对,就是他!”
许大茂一五一十把院里情况交代了一遍。
他边说边比划,把屋里被翻得多乱、东西丟了多少,说得绘声绘色。
“今天一推门,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肯定是进贼了!”
“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