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年轻有为。”
所长不禁感嘆。
他伸出手,跟李建国握了握,態度也恭敬了几分。
“我们接到报警说您这失窃了,具体丟了什么,您清点过了吗?”
“为保护现场,还没仔细清点。”
李建国顿了顿。
“但已有嫌疑人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贾家那几口人。
“刚才当著大家的面,这位张婶承认是她孙子棒梗进屋偷的东西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们!”
贾张氏已经嚇得语无伦次。
她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跟我们没关係!”
棒梗平时小偷小摸、欺负小孩还行。
真见到警察,却彻底傻了眼。
他站在那儿,两条腿直打颤,眼眶里转著泪花。
除了坐地上哭,什么也不会。
“你说话呀!”
贾张氏急得直跺脚。
她推搡著儿子贾东旭。
“你这当爹的怎么不说话!”
她说到底只是个撒泼惯了的妇人。
真到要命关头,第一反应还是找儿子顶事。
可她儿子贾东旭更怂。
早就嚇破了胆。
他缩著脖子,眼神躲闪,想都不想就推卸责任。
“这……这都不关我事!”
“全是她怂恿的!”
他眼睛瞟向自己媳妇,毫不犹豫把脏水全泼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愣在那儿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没想到婆婆和丈夫竟这么默契,把所有罪过全推到自己头上。
她原本还想装柔弱搏同情。
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。
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
心里愈发看不上这个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