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哭声。
孩子的尖叫。
虽然他对於白莲花一样的秦淮茹也没什么好感。
可是对一个打女人、只能朝著女人耍耍威风的男人。
他更加鄙视。
这种人,简直不配称之为男人。
不过他也不会多管閒事。
这大院里的人,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爱心去插手他们的事。
闹剧结束。
大家都散了。
这註定是不寻常的一晚。
各自回到家里。
却人人都在討论刚刚发生的事。
易中海坐在自家炕沿上,手里捏著菸袋锅子,半天没点著。
他忍不住跟旁边的老伴说。
“这李建国不是池中物。”
“以后咱们得避著点。”
老伴点点头,没说话。
二大爷刘海中心情倒是不错。
他哼著小曲,把脚泡在热水里。
“今天这个事,易中海他办得就不怎么的。”
“李建国来了之后,我感觉我的机会也来了。”
“以后这院里,就不是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!”
三大爷倒是没说李建国什么。
他对傻柱的存款倒是忍不住嘀咕。
他坐在灯下,掰著手指头算。
“这傻柱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平时也没见著他有多省。”
“没想到这手里还真挺富裕。”
“四百块钱呀,说拿就给拿出来了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!”
“人家那是一个人,还是个大厨。”
“吃的上边根本就花不了俩钱,这钱可不就自己存下来了?”
“不过他跟秦淮茹之间……”
老伴插嘴。
“那跟咱们都没啥关係。”
三大爷点点头。
“但有一点——”
“李建国那边,谁都別得罪。”
“平常能躲著点就躲著点。”
不管怎么说。
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达成了一个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