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一个车间里偷奸耍滑的普通工人,居然敢骑在李主任头上闹事?
要是伤了李建国,哪怕只是让他心里不痛快,耽误了项目的研发进度,杨厂长都恨不得把闹事的人剁了。
“好嘞!杨厂长,您跟我来!”
许大茂拎起自行车,掉头就走,脚下生风。
一路上,他嘴也不閒著。把四合院里那点烂事抖落得一乾二净:
“厂长您是不知道,那贾家在整个院里都是出了名的难缠!李主任刚搬进去的时候,他家就占著李主任的房子,后来还是街道办出面才解决的!”
“这么囂张?”
杨厂长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。
他没有全信许大茂的话。可事关李建国,他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而且只会往更严重的方向想。
“快点!”
他忍不住催促。
四合院里。
贾东旭已经彻底豁出去了。
既然已经把李建国得罪到这份上,那就乾脆一条道走到黑!
“李建国!別以为你是个主任,力气大能打,就能在这院里耀武扬威!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!”
他梗著脖子,青筋暴起,一副要拼命的样子。
贾张氏在一旁声援儿子,嗓门比他还大:
“就是!咱们院里这么多人,还能眼睁睁看著你欺负老实人?!”
她再次施展绝技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,仰天长嚎。
那哭喊声抑扬顿挫,高低起伏,带著独特的韵律——先是一声高亢的起调,接著是低回的呜咽,然后猛一拍大腿,喊一声“我的苦命啊”。周而復始,循环往復。
按这个节奏,她能在这儿嚎一下午不带累的。
“大傢伙都来看看啊!轧钢厂的主任欺负老实人啦!假公济私!仗势欺人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这还是人吗!大傢伙要给我们做主啊!!!”
这套把戏,院里人看了不下百遍。此刻再见,除了摇头嘆息,没有一个人应和。
贾张氏嚎了一阵,发现没人搭理,也觉得没趣。
她猛地站起来,指著李建国,面目狰狞:
“你就是个扫把星!我们大院这些年太太平平,啥事没有!你一来,就搞得鸡飞狗跳,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!”
“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报復咱们院的!大傢伙,咱们必须齐心协力,把他赶出去!不然谁也別想有好日子过!”
她换了个套路,试图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拉下水。
今天,就算钱要不到手,也一定要把李建国从这院里赶出去!
她活了这几十年,第六感告诉她。要是让李建国继续留在这院里,贾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!
“我看谁敢把李主任赶出这个院子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,在大院门口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