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香气瀰漫了整个院子。那香味,像只无形的手,往人鼻子里钻。
葱油饼出锅,金黄酥脆。顺手炒了个小菜,青翠欲滴。又把昨天买的鸡,简单做了份白切鸡,蘸料调得恰到好处。
这顿早餐,绝对是顶级豪华。比饭馆里的都丰盛。
这时候,就算是领导人,大清早也吃不了这么丰盛。
香气飘到隔壁。
贾家两个孩子哭闹起来。声音又尖又细,像小猫叫。
两个丫头片子,本来就不受待见。这时候哭著要吃的,能有好果子?
“啪啪”两巴掌。
哭声更响了。撕心裂肺的。
原本安静的院子,瞬间热闹起来。
贾张氏心烦意乱地从屋里出来,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。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不是人的玩意儿!大清早吃这么好!拿著別人的血汗钱,周扒皮都没他能扒!这是什么人性?吃什么吃?撑死你!”
骂人的话像贯口一样往外倒,一句接一句,不带重样的。
这方面,贾张氏確实有天赋。天生的骂街好手。
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,在屋里听到,也跟著应和。声音从窗户里飘出来。
“说得对!干这种事,他就不是人!丧良心!”
“花著別人的钱吃香喝辣,解放前的土匪都没他狠!这种人早晚给老天收了!不得好死!”
李建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嗤笑一声,毫不在意。
要是连这两个人骂两句都往心里去,那他一天光顾著生气得了,啥事都別干了。正事还办不办?
他从屋里出来。
那一瞬间——
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像给人掐住喉咙,瞬间没了声。像两只突然被捏住脖子的鸡。
“噗。”
李建国没忍住,轻笑一声。
还以为这俩老太太有多大能耐呢。
原来,这么怕自己。纸老虎。
他骑上自行车,哼著小曲,出门上班。车子链条转动,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
车子刚出院门,就听见身后“哎哟”一声。
刚才骂得欢的两个人,触发了神圣光环。
贾张氏脚下一滑,在台阶上崴了一下。整个人歪倒在地,疼得直抽气。
屋里的聋老太太,不小心咬了自己舌头,疼得直吸溜。血都出来了。
李建国看了眼系统提示,笑得更欢了。
“儿子!他走了!”
李建国走远后,贾张氏才从地上爬起,一瘸一拐地钻进屋里,脸上疼得直抽搐。
“放心吧妈,我都安排好了。这回非叫他身败名裂不可!让他吃不了,兜著走!”
贾东旭拿起事先备好的信,小心翼翼地塞进信封,动作又轻又慢,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精细的活儿。
那是昨晚他逼秦淮茹写的。一字一句,都是照他的意思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