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眼眾人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慢慢划过去。
“贾家什么情况,街坊四邻都知道,没几个钱。”
“今天开这个会,就是为这事儿。”
“咱们大伙儿多少凑一点,至少把医药费给交了。”
“啥?”
阎埠贵第一个跳起来。
他从凳子上弹起来,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步,脸涨得通红。
“他贾东旭跟我有什么关係?凭啥要我掏钱?”
“三大爷,您是长辈。”
易中海耐著性子劝,语气软得像在哄小孩。
“就忍心看著贾东旭被人从医院赶出来?”
“他家没钱是他没本事!”
阎埠贵梗著脖子,脸红脖子粗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“我们家一大家子人,我们家也没钱!”
往常阎埠贵是易中海的应声虫,一提到钱,那就另说了。
让他拔毛?
门儿都没有。
“三大爷,没让您出十块八块的,多少给点。”
易中海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“知道您家也不容易,我不是说非要大伙儿出多少,有点是点,就是帮衬一下。”
看阎埠贵还是不乐意,易中海乾脆自己先站出来。
他挺了挺胸,把手往腰上一叉。
“这样,我先打个样。”
“我们老两口无儿无女,花销不大,还有点存款。”
他顿了顿,等著大伙儿把目光都聚过来。
“我拿一百块出来。”
傻柱马上跟上。
“我也没啥钱了,钱都给了贾家了。”
他挠挠头,挠得头皮屑往下掉。
“这个月工资发了,我出十块。”
“傻柱,你做得对!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,马上夸起来。
“这才是大公无私的榜样!都是一个大院的人,一方有难八方支援,咱们帮衬一下,好让人家渡过难关!傻柱確实是咱们院难得的好人!”
刘海中跟阎埠贵也跟著夸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