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低著头看脚尖,刘海中低著头看肚子,阎埠贵低著头看手里刚抢回来的十块钱。
“这都乱成什么样了?”
“这还是那个优秀四合院吗?”
没人吭声。
一个个的,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
李建国站在那儿,像个局外人,看著这一切。
所谓的全院大会,看著挺民主。
说白了,就是三个大爷之间你来我往。
就是几个老东西玩弄人心,搞出来的以他们利益为出发点的独裁罢了。
“还有你!”
聋老太太突然把矛头指向李建国。
那手指头指著李建国的鼻子,指头都快戳到他脸上了。
“自从你到了这个四合院,大伙儿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!”
“天天闹得鸡飞狗跳,你就是个搅屎棍!”
她气急败坏地骂著,又恨铁不成钢地指著其他人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连脑子都不用!”
“就这么被个小年轻牵著鼻子走?”
“他才来多久?一句话就让你们跟著他跑?”
看大伙儿被自己骂得不敢吭声,聋老太太又嘆了口气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。
那语气变得太快,快得让人不適应。
“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。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。”
“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贾家是咱们的一份子,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们就不能有点同理心吗?”
“噗——”
李建国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许大茂离得最近,听得最清楚,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“李主任,您笑什么?”
他声音有点大,在只有聋老太太说话、全院安静的环境里,格外突兀。
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。
“长辈说话,你在那儿笑什么?”
聋老太太皱起眉,不高兴地看著李建国。
那眉头皱成一团,褶子堆成了山。
“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你怎么永远都是这一套?”
李建国嘲讽地看著她。
“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