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小声问。
“癔症?”
贾张氏慢慢回过神来。
她刚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,整个人还惊魂未定。
听到“癔症”两个字,顿时不干了。
“他那分明是想杀了我!还癔症?”
说完又哭起来。
“我的老天啊——我就是晚上想上个厕所,差点就被杀了——”
“不会是出来约会,闹翻了打起来,这会儿又装模作样吧?”
许大茂在两人身上看了一圈又一圈,突然悠悠地开口。
这下大伙儿都愣住了。
有些奇怪地看著贾张氏和傻柱。
“许大茂,话可不能乱说!”
刘海中斥了一声。
不过眼里也多了几分怀疑。
“我去你的许大茂!你个鱉孙!少在这儿污衊人!”
傻柱急了。
“別恼羞成怒啊。”
许大茂一脸无辜。
“我就是隨口一说。”
“毕竟前两天还抱著啃的两个人,现在就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我这猜得也挺合理的,对吧?”
“噗——”
许大茂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画面。
贾东旭出来捉姦,结果发现跟傻柱抱在一起啃的,居然是自己老娘。
现在许大茂又提起这事,贾张氏和傻柱的脸色都变得特別难看。
听著周围人的嗤笑声,两个人的脸更是黑得像锅底。
贾张氏一个年纪大的寡妇,那天说吃亏也不是她吃亏。
这会儿转念一想,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——”
她嚎起来。
“被人占了便宜,还要被杀人灭口——”
“这天理何在啊——”
“呸!老嫗婆!別胡说!”
傻柱恼羞成怒,跳起来想干架。
那天晚上的事,已经让他生理性反胃了。
现在贾张氏还在说,简直让他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