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聋老太,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?”
“我干啥,关你屁事?”
聋老太对刘海中本来就没什么好脸色,听到他这话,更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,拄著拐杖继续往自己屋走。
“站住!”
李建国站在书房的窗户边,突然厉声呵斥了一声。
他的声音不算大,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里面压抑的怒火,谁都能感受得到。
聋老太停下脚步,转过头,冷笑著看向他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砸了我的窗户。”
李建国用的是肯定句,语气冰冷。
这院子里就这么几户人家,跟他有深仇大恨,能干出这种事的,聋老太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“是,又怎么样?”
聋老太囂张得不行,梗著脖子喊道。
“我不光今天砸,我明天还砸!”
“只要你一天不从这个院子滚出去,我就天天砸!”
她这次是真的发了狠了。
之前她还想著,找点別的法子,把李建国从这个院子里逼走。
可折腾了这么久,他们也想不出什么管用的招数。
既然如此,聋老太也懒得费那个脑子了,乾脆就破罐子破摔,以暴制暴。
她就不信了,自己天天这么闹,李建国还能在这个院子里住得下去。
反正他手里有钱,厂里也不可能让他流落街头,肯定会给他重新安排住处。
“聋老太太,你这是干什么啊!”
刘海中都快对这老太太无语了。
在场的人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看得出来,李建国根本就不是一般人。
他们巴结都还来不及,这老太太倒好,三天两头就闹出事来。
现在居然把人家的窗户都砸了,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?
“你个孬货!”
聋老太对著刘海中就骂了起来。
“咱们大院有你这种人,才是真的丟脸!”
她从来就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,尤其是昨天的事,他居然眼睁睁看著李建国让人报警,把傻柱抓走了。
这种人,根本就不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。
李建国冷笑著,从屋里走了出来,一步步朝著聋老太走了过去。
他身上的气势,看得刘海中心里直发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