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有大师级钳工技术的人。
超过易中海?
轻而易举。
“第一批次需要的零件不多。”他拍了拍手,把工具放回原位,工具落在台子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这点交给我就行。之后改进一下生產工艺,就不需要大师傅辛苦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,从李建国嘴里说出来,就是那么理所当然。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简单。
眾人的眼神,从最开始的好奇,变成了惊讶,又变成了震撼。
那眼神一层一层地变化,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边缘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成为八级钳工。
这是他辛苦了一辈子才达到的成就。
怎么一个年轻人也能做到?
难道真的这么简单?
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。
怀疑这几十年,是不是活到了狗身上。那些寒冬腊月的苦练,那些皸裂的手,那些流过的汗,那些磨破的皮,难道都是白费的?
“这不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破旧的风箱。
“一个年轻人……他摸銼子才摸多久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踉蹌著上前,从旁边人手里抢过那个零件。动作又急又猛,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。
他翻来覆去地看。
用手指摸。
对著灯光照。
每一个细节。
每一个尺寸。
最后,他不得不承认——
李建国的技术,確实达到了八级。
甚至,比他做得更快。
比他做得更好。
这个打击,让他半天回不过神来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根木桩子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。
车间门口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杨厂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额头上沁著汗珠,亮晶晶的。他跑得太急,胸口起伏著,喘著粗气。
“这是咋的了?又发生啥事了?”
他刚刚听说李建国和易中海又起了衝突,马不停蹄地赶过来。一路上他心里直打鼓,生怕出什么大事。
李建国可是宝贝疙瘩。
新研製出来的铝合金材料,让他在上级领导面前备受关注。那些领导开会的时候,专门提到这个项目,提到李建国这个名字,让他脸上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