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自己认了。人证物证都在——娄晓娥亲眼看见他在李建国家门口徘徊,那就是人证。他自己招的,那就是口供。
事情查得这么快,倒让院子里的人有些回不过神。
像做梦一样。
“何雨柱啊,”有人嘆气,那嘆息里带著惋惜,带著复杂,“你这办事儿怎么毛毛躁躁的?栽赃都能栽歪了?”
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人群里。
听到结果,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色——那怒色里还藏著別的什么,说不清道不明。
举起拐杖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招呼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年轻民警拦住她,眉头皱了皱。那眉头皱得很紧,像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老太太,您这心思——”
“年纪大了,別计较。”
年长民警摆摆手,示意收队。
看向何雨柱。
“走吧。”
就在眾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结的时候,一个声音忽然响起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李建国往前迈了一步。
就那么一步。
却像踩在所有人心臟上。
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刚才叫得最凶的脸——一张一张扫过去,像探照灯。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之前说好的。”
他说。
“他们污衊我,损害我名誉,得磕头道歉。这事儿跟傻柱犯法,一码归一码。”
两个民警对视一眼。
年长的点了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我们给你做个见证。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那几人的脸色就变了。
变得精彩。
像调色盘——青的、白的、红的、紫的,什么顏色都有。
三大爷二大爷对视一眼。
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——那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“李主任,对不住!”
三大爷弯下腰,鞠了个標准的躬——九十度,標標准准。
“我们也是被人蒙了,隨大流起鬨。这事儿对不住您!”
二大爷跟著鞠躬,鞠得比他还低。
“对对对,我们给您赔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