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著一片窃窃私语——像风吹过的树叶,沙沙响。
闹剧。
终於收场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。
院子里静得出奇。
静得像坟场。
没有往日里刷牙洗脸的动静——哗啦哗啦的水声没了。没有孩子打闹的喧譁——嘰嘰喳喳的笑声没了。连公鸡打鸣都显得有气无力——喔喔叫了两声,就不叫了。
各家各户的门都关著。
关得紧紧的。
偶尔有人出来,也是低著头快步走过,谁也不说话——像做贼,像躲债。
昨晚上那场闹腾,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够呛。
睡了没几个钟头,今早又得上班上学。一个个脸上掛著青黑的眼圈,走路都发飘——像踩在棉花上,深一脚浅一脚。
谁也想不到。
何雨柱的胆子能大成那样。
干出那么噁心人的事儿不说,还把全院人都当枪使——使完了,枪还走火,崩了自己。
贾张氏从医院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昨晚上她在医院守了一夜。
贾东旭的伤没什么起色,人倒是清醒了,就是疼得直哼哼——哼得她心烦意乱。心里烦得要命,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好不容易熬到早上,赶紧往回赶。
想回家躺会儿。
刚进院子,就碰见许大茂从厕所出来——提著裤腰带,繫著扣子。
“哟,张婶儿回来啦?”
许大茂笑得意味深长。那笑里藏著东西,藏著话。
“东旭哥咋样?”
“还那样。”
贾张氏摆摆手,懒得跟他多说。她累得很,困得很,只想回家睡觉。
“那您赶紧回家看看吧。”
许大茂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。那声音压得很低,像说悄悄话。
“晚了,儿媳妇怕就不是你家的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。
脸色瞬间变了——变得铁青,变得狰狞。
“咋?秦淮茹那骚蹄子找下家了?”
“下家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。那嗤笑里带著幸灾乐祸,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“下家不是早就找好了?您还不知道呢?傻柱拿你媳妇內衣陷害李主任,昨晚上让警察带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