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任,我们……有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易中海的腰弯得很低。
“我们三个,求您。”
聋老太抢著说,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。
“我……我也求您。”
贾张氏的嘴张了又合,那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李建国看著他们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谅解书。”
聋老太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“我们想请您出一份谅解书。我问过,只要有您的谅解书,傻柱不会判那么重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贾张氏连连点头。
“您写一个,我们拿去给警察。”
语气里的理所当然,像是指挥自家下人。
李建国的眼神冷下来。
他扫过三张脸。
笑了。
那笑容冷得渗人。
“想要谅解书?”
三人拼命点头。
“是是是,昨天晚上那事,对您也没啥影响,您大人大量,就放他们一马。他们已经受罚了,十年太重了……”
易中海絮叨著。
声音越来越低,因为他看见李建国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你们的脸,可真大。”
李建国一字一句,咬得很慢。
“想要我的谅解书?下辈子吧。”
三个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不给?”
贾张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纸笔我都带了,你写就行,又不难。”
“听不懂人话?”
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。
“別让我说第二遍。滚。”
门在三人面前摔上。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——!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