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圈眾人:
“说句难听的,咱这一院子人捆一块儿,没人家李主任一个有用。人家对国家有用,是跟洋人竞爭的工程师!要是被傻柱毁了,你们说啥?”
刚才还有些动摇的人,都清醒了。
聋老太看风向不对,使出杀手鐧。
她衝到李建国家门口,嚎得撕心裂肺:
“李建国你给我出来!”
门开了。
李建国站在门口,看著她。
“谅解书,今天必须给!”
聋老太的声音发颤,但还是硬撑著。
李建国没说话。
只是看著她。
那眼神,像看一个死人。
“不给?那我今天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!”
聋老太四周看看,盯上了墙。
“我撞死在这儿,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我!你不让我好过,谁也別想好过!”
她咬著牙,往墙上冲。
“聋老太!”
周围的人都惊了。
李建国伸手,一把揪住她的后领,把人拎了起来。
“在我这儿倚老卖老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刀刃划过皮肤。
“想死?我成全你。”
他拎著聋老太往墙上撞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死了,谁敢找我麻烦。”
“啊——!”
聋老太的惨叫变了调。
她拼命挣扎。
裤襠一热,尿了。
“不要!不要!我不死了!不死了!”
她嚎著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李建国手一松,她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