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无形的“苍蝇”,便悄无声息地飞了过去。
果然。
傻柱和贾张氏正趴在窗户边,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偷看。躲得还挺隱蔽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这傻柱,还真是不安分。
刚放出来,就迫不及待地搞事。
秦淮茹见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,心里一阵委屈。她咬了咬嘴唇,把那最后一点迤邐,彻底斩断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聋老太五保户的事吗?”
她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
李建国眉头一挑。
上来就搞这么大?
“真的?”
“对。”
秦淮茹见他有了反应,心里稍微放鬆了些。
“还有你父母去西北的事,也有隱情。你想知道的话,今天晚上,我带著证据过来。”
她说著,便要往外走。
“现在就说。”
李建国一动不动地挡在门口。目光如刀,逼视著她。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,看到骨头里去。
秦淮茹心里一慌,脚步顿住。
“我……我晚上说。”
她说著,就要伸手推开他。
“你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?”
李建国的声音,悠悠地从身后传来。像一根冰凉的刺,从后背扎进去,扎进秦淮茹的后脊樑。
她整个人僵住。
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“我……我能有什么阴谋……”
她强迫自己镇定。可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,像风中的蛛丝,颤得厉害。
“我真的有证据……但现在不能说……你让开,让我出去,晚上……晚上我告诉你……”
李建国看著她那慌张的模样。
看著她躲闪的眼神,看著她颤抖的声音,看著她攥紧的手。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弧度里,满是玩味。
有问题。
肯定有问题。
而且,绝对跟傻柱他们脱不了干係。
他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晚上,我在家等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然变冷。
“如果没有证据,后果你是知道的。我李建国,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