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刚才来找我,说晚上要给我什么证据。我觉得不对劲。晚上你能不能帮我盯著点?一有不对,就出来。”
许大茂一听,二话不说,拍著胸脯答应下来。
“这算什么事!李主任您放心,今儿晚上我就是不睡觉,也给您盯得死死的!”
他想了想,又建议道:
“不过光我一个人,怕是单薄了点。李主任您也知道,我在院里名声不太好。要不,我叫上三大爷他们一块儿?人多力量大,真有什么事,也好做个见证。”
“行,麻烦你了。”
李建国点头。
这正合他意。
从许大茂家出来,没过一会儿,许大茂便提著点吃食,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原本不爱掺和这些事。他这人精於算计,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看著李建国如今如日中天,连许大茂都跟著鸡犬升天,心里头多少有些羡慕。那点羡慕像虫子一样,在心里爬来爬去。
再看看许大茂递过来的那点东西——一包点心,一瓶酒,不算贵重,但心意到了。
想了想,便点了头。
“到时候真有事,你打头阵,別拉我们家下水。”
“得嘞!您放心!真有那情况,还得您三大爷站出来主持公道呢!”
一句话,说得阎埠贵眉开眼笑。
他虽然不像二大爷那样官迷,但有人愿意听他的,他心里也舒坦。那种被人需要、被人看重的感觉,像喝了二两小酒,暖洋洋的。
一切安排妥当。
李建国回到屋里,静待夜幕降临。
——
夜色渐深。
四合院万籟俱寂。
各家各户都吹了灯,准备歇下。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远远的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秦淮茹从贾家走了出来。
这一次,她明显刻意打扮过。一身暗红色的衣服,衬得脸上多了几分血色,整个人看著比白日里精神了些。头髮也重新梳过,抿得光光的。
远处暗角里,许大茂和阎埠贵面面相覷。
“这秦淮茹……想干什么?”
阎埠贵皱起眉头,隱隱觉得不对劲。他原本答应帮忙,只是想著走个过场,料想秦淮茹刚吃过大亏,绝不敢再作妖。没想到,她还真敢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许大茂冷笑。
“但肯定没好事。三大爷,这段时间的事您也看见了,这贾家跟聋老太、一大爷他们,恨李主任恨得牙痒痒,变著法儿地想把他从这院里赶出去呢。”
阎埠贵若有所思,不再说话。只是紧紧盯著秦淮茹的身影,眼睛一眨不眨。
很快,秦淮茹推开了李建国家的门。
“李主任……在吗?”
屋里光线昏暗。她站在门口,有些紧张地攥著胸前的衣襟。手指微微颤抖著,將扣子悄悄解开了一颗。
心里,反覆回想著傻柱和贾张氏的叮嘱:
扑上去,脱衣服,扯他的衣服——要快!
她深吸一口气,拼命给自己打气。可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李建国从书房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