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。
文件袋还在,里面的图纸没了。
两个文件袋。
两份发动机核心图纸。
全都没了。
李建国站在原地,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如同放电影般闪过这几天的时间线——他在厂里闭关三天,四合院这边完全处於真空状態。谁有机会?谁有这个胆子?谁有这个动机?
傻柱的脸第一个跳了出来。
还有那个整天瘫在床上、眼神却从不浑浊的聋老太太。
李建国睁开眼睛,眼底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,只剩下沉静的冷意。
他转身走出书房,推开屋门,站在台阶上。
目光径直投向斜对面聋老太太那间屋子的窗户。
窗纸后面,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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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回来了!”
傻柱从窗边缩回脑袋,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脸上却压不住那股兴奋的笑意。
“瞅瞅他那脸色,肯定是发现东西丟了!”
聋老太太靠在床上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急什么,坐下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?”傻柱搓著手在屋里转圈,“我就等著看他被带走的样子呢!上次秦淮茹被抓的时候他那得意的劲儿,这回我看他还怎么得意!”
聋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盯著窗户的方向。
片刻后,她开口:
“他往咱们这边看了。”
傻柱一愣,下意识又想往窗边凑,被聋老太太一个眼神定在原地。
“怕什么?他又没证据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一种老练的沉稳。
“那两份图纸现在早就出了北京城,他想追?追得上吗?”
傻柱听到这话,心里那点忐忑瞬间被更大的兴奋淹没。
“那咱们就等著看好戏?”
“等著吧。”
聋老太太闭上眼睛,脸上浮现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他这个项目总负责人,丟了核心图纸——別说主任的位子,这条命能不能保住,都得两说。”
傻柱忍不住笑出了声,又赶紧捂住嘴,压低声音道:
“那秦淮茹这三年,也算没白蹲。”
聋老太太睁开眼,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一闪而过的不屑。
这傻柱,到现在还以为秦淮茹是为了他?
不过无所谓。
棋子不需要想太多,听话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