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街道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给我查她的底细,查清楚她的身份,祖上三代都要查!”
立刻有人应声而去。
聋老太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那些金条,她藏在地砖下面,藏了这么多年。
她以为万无一失。
可这些人,连地砖都撬了。
就在这时,傻柱屋里也衝出一个人来。
“报告!”
他手里拎著几件衣服。
女人的衣服。
院子里再次炸锅。
单身男人的屋里,藏著女人的衣服?
这八卦的味儿太冲了,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哎,这不是秦淮茹夏天穿的那条裙子吗?”
有人眼尖,一眼认出来。
这年头布料金贵,一家老小一年都不一定能做一身新衣裳。
秦淮茹那条碎花裙子,一个夏天穿好几个月,院子里谁没见过?
“什么?”
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得像杀猪。
她死死盯著那几件衣服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她个小贱人……她还真……”
她骂不下去了。
她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,这些年一直揣著明白装糊涂,攛掇著儿媳妇利用傻柱。
但她从没想过,两个人真能搞到一起。
角落里,一直裹得严严实实坐在椅子上的贾东旭,突然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傻——柱——”
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著刻骨的恨意。
他在医院住不下去了,今天下午刚被抬回来。
一进家门,就听说媳妇被抓进了派出所。